“是的。”
江挽月心里焦急,想不通在这个人命关天的节骨眼上,老先生怎么还要盘问这些。
“你用的,可是心医集?”
“老先生怎知?”这下,江挽月有些错愕了,那本心医集是父亲当初从书阁帮她淘来的,很厚一本,至今她还用着,还在书上写了不少批注。
“还真是你这丫头。”老先生忽然摸着胡子大笑起来,“真是天怜我啊!老朽当年苦心钻研心医,不被世人所理解,没想到竟被你这个后生发扬光大。”
“什么?”江挽月大脑有些宕机。
意思是,心医集出自这位神医老先生?
她以前竟不知。
那心医集上,也并未有任何署名,当初她还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能写出心医集这等神作。
缓过神来,江挽月很快意识到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再说些好听话,兴许老先生便会赐药给她,云逸便能得救了。
“你,可愿继承我衣钵,成为汴京城新的神医?”
江挽月欣喜,感觉像是在做梦,马上便要起身感谢,身后冷不丁袭来一阵阴冷,夜北渊嗤笑声传来:“她早已弃医,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江挽月心里憋闷:“夜北渊,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就盼不得她一点好吗?
“若非你下了毒,他怎会如此?”
夜北渊幽眸微闪,从袖中取出匕首丢给她,江挽月立马认出是自己那把。
“恨本王?那就给你动手的机会!”
江挽月犹豫的看向那把匕首,嘴唇轻颤。
可回想起自己遭受的那些,她终于还是抓回了匕首。
普天之下,没人比她更希望夜北渊死!
“将军夫人!”云青赶紧制止,“给崔将军下毒的人不是主子!是手下人擅自做主,人已经被处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江挽月的匕首也刺入夜北渊的胸口,只是在最后关头,她偏移了两分,又收了力道,只能算是轻伤。
“你没骗我?”江挽月心中存疑。
“属下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何况,以您对主子的了解,应是明白,他若想杀一人,绝不会用暗招。”
是啊,夜北渊杀人,从不需要暗中下毒,他若想要云逸的命,直接让人活活打死便是!
她轻颤着手,松开匕首,却不敢拔。
“咳咳!”院门从内被打开了条缝隙,苍老的声音随之传来,“门外雨大,都进来吧!”
这位老先生,到底还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真的让江挽月一直跪下去。
江挽月起身,立即提着裙摆入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