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渊刚站稳身子,望见她消失在门后,胸口一阵抽痛,他有些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心疼。
直到云青传来了声音,“主子,我们还跟进去吗?”
这种情况下,进去也是自讨没趣吧?
夜北渊没说话,执伞大步走了进去。
堂屋里,江挽月正坐在火盆前烤火,顺便烤干衣服,火光的温暖让她不在发抖。
身边,布衣老者道,“这天根本不是初秋,冷的像入了冬,我这把老骨头,是撑不住的!”
江挽月心不在焉的笑了笑,不知该怎么接话。
只在听到脚步声后,抬头看去,夜北渊与云青走了进来。
胸口的匕首已经拔掉,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江挽月神色复杂。
老先生从两人身上感受到些许微妙,“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江挽月抢先道:“不认识。”
老先生摸着胡子,表情有些意思:“不认识,你出手伤他?”
“他害我夫君中毒,只是伤他,已经留了情面。”
话锋一转,江挽月又道:“老先生,我夫君正等着药,请您赐药救命。”
多浪费一点时间,云逸的性命就更危险!
老先生上下打量着她,没接话,自顾自的说着:“老朽虽然不怎么出家门,对你的名声倒是有些听闻,你……从心医?”
“是的。”
江挽月心里焦急,想不通在这个人命关天的节骨眼上,老先生怎么还要盘问这些。
“你用的,可是心医集?”
“老先生怎知?”这下,江挽月有些错愕了,那本心医集是父亲当初从书阁帮她淘来的,很厚一本,至今她还用着,还在书上写了不少批注。
“还真是你这丫头。”老先生忽然摸着胡子大笑起来,“真是天怜我啊!老朽当年苦心钻研心医,不被世人所理解,没想到竟被你这个后生发扬光大。”
“什么?”江挽月大脑有些宕机。
意思是,心医集出自这位神医老先生?
她以前竟不知。
那心医集上,也并未有任何署名,当初她还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能写出心医集这等神作。
缓过神来,江挽月很快意识到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再说些好听话,兴许老先生便会赐药给她,云逸便能得救了。
“你,可愿继承我衣钵,成为汴京城新的神医?”
江挽月欣喜,感觉像是在做梦,马上便要起身感谢,身后冷不丁袭来一阵阴冷,夜北渊嗤笑声传来:“她早已弃医,只怕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