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
房内寒意更甚。
这个女人要作甚?
江挽月不理会他,甚至不愿多看一眼,利落用麻绳将他双手捆绑起来。
这才将刺入他身上的银针拔出。
夜北渊向来最讨厌受制于人,他只喜欢控制他人,来得到快感。
刚要挣脱绳索,江挽月信手一掷,使出十三鬼针,夜北渊当场昏死过去。
紧接着,江挽月又在房内点起安神香。
曾经在夜北渊身边的两年,她基本是用十三鬼针为他压制躁症。
但这个办法,对其余心疾患者而言,用上几次便可根治,对他,却是治标不治本。
这只能说明,夜北渊的内心十分阴暗,对外界抵抗心很强,在治疗的时候,并未完全相信她。
这也是个矛盾的人,不愿对她坦白内心,却又非要将她留在身边,到底图什么?
折磨她?让她与他一样痛苦吗?
江挽月看着他,忽然就出了神。
夜北渊的睡颜,以前也见过,这次却出其的恬静,竟有些不像他了。
不对,在这里看着他作甚,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找到白家卷宗,然后离开。
江挽月迅速收拾好东西,以前整个王府,任何地方她都能随意出入,时隔三年,不知还能不能如此。
江挽月从房间走出来,对云青说道:“他的情况,我现在基本稳住了,安神香燃尽后,便会苏醒,恢复如常。我这会要去一趟书房,找本书。”
云青抱拳感激:“多谢将军夫人出手帮主子,书房您直接去便是。”
“嗯。”
果然没阻拦,江挽月在心里松了口气,立马去往书房。
书房是整个摄政王府的机密所在,但江挽月不但能进,连夜北渊放机密的暗格在哪都知道。
就是不知,这白家卷宗,会被他放在书房的什么地方。
进了书房,她先把书架简单扫了一遍,都是些普通的兵法。
看来,卷宗重要,只会放在暗格里。
她又将暗格找了个遍,仍未发现卷宗。
算算时间,她已经找了一盏茶功夫,安神香也快燃尽了。
夜北渊很快会醒来。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能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