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抬手轻扶书架上的瓷瓶。
“咔嚓!”一阵机关声。
靠墙的书架缓缓移开,赫然呈现出一个她未曾见过的暗格。
在这里?
江挽月打开来,取出一个黑色的匣子,没锁,她便直接打开了。
里边放了两本书,她拿起最上边一本,随意翻了两页,是很稚嫩的字迹:“今日是见不到母妃的第三日,这里好黑,好残忍,他们说这里只有生和死,我不再是皇子,只是沦为权势争斗的弃子。”
“我将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玉佩给了看守,让他递信给父皇,求父王带我离开……”
“父皇没来,我只等到了母族被灭门的消息,母妃和外公抛下我了,为什么?”
“我听到他们说,书信没有给父皇,被当废纸烧了,我想要回母妃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他们对我行**之辱,毁我母亲玉佩!不可原谅!”
……
“杀,只能杀掉他们,我才能活着出去!”
……
“白家,是罪魁祸首!”
“我遇到了江……”
这页还未看完,身后忽然袭来夜北渊的声音:“在做什么?”
江挽月手一颤,手中的书卷,惶然落地。
他大步逼近,江挽月背对着他,不敢转身。
醒的也太快了!
“月姐姐,你在偷看我的日记?”
“小……小北?”江挽月试探着唤他。
“月姐姐都看到了什么?”他身子贴了过来,衣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穿的很潦草,像是小北的做事风格。
“没什么,就是太久没来,随便看看!”江挽月立即将地上的书卷捡起来,正要放回匣子里,瞄到下边的“白家卷宗”,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藏于袖中,接着,不动声色绕开他,“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姐姐不乖,拿了什么?嗯?”
“……”江挽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有力的手掌钳住,拉入怀中。
他身子冰凉,心跳却格外有力。
“是姐姐自己拿出来,还是要我搜身呢?”
“……”
这说话的语气,不像夜北渊,不像北渊,也不像小北。
难道夜北渊,出现了第四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