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逸脸色铁青,“简直荒谬,阿月是我的妻!摄政王将她禁足在王府,意欲何为?”
“崔将军这话就不对了!何来禁足一说?将军夫人是自愿留在府上,为主子医治心疾的!”
“让我见她!让她亲口与我说!”
他不相信,那么憎恶摄政王的阿月,会选择留在他身边。
话音落下,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阿月!跟我回去!”他上前一步。
江挽月后退,“云逸,我与摄政王有约,两年内,要为他治好心疾。”
崔云逸摇头,“我不信!你曾告诉我,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难道……都是骗我的吗?明明你也有心疾,还是因他而起,你怎么可能还想继续在他身边?”
果然,云逸就是这么了解她的心思。
江挽月鼻尖一酸。
想说出真相,却又怕云逸自责能力不足。
他与夜北渊,本就存在很大的实力悬殊,不是么?
江挽月深吸了口气,“摄政王能给我一些你现在给不了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江挽月摇头,“云逸,我心意已决,你回去吧!”
“阿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了。
江挽月轻轻摇头,转身进了王府大门。
云青站在王府门口,瞧着他一脸颓废的样子,无奈摇头,“崔将军可别误会!我家主子的确能给将军夫人一些你给不了的东西。但那是给相夫人救命的药!她的确不想留在王府,但……别无选择!”
这一刻,崔云逸终于明白。
摄政王的手中,正牢牢握着阿月的软肋,那是他眼下最无力的事情!
天山雪莲……
他必须要想办法。
这世间,总不可能就只有摄政王府才有!
江挽月回到曾住在摄政王府的房间,这里什么都没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除了那幅画被摘走。
房内一尘不染,应是长期有人在打理。
江挽月坐在窗边,忽然就开始发呆了。
虽然如今被迫住在王府,但她还是希望尽可能与夜北渊少见面吧。
最好,只有他犯病的时候,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