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聋了,给本夫人都滚,都去服侍那些狐媚子。”
赵竑没吭声,悄悄打量着她。
这小吴氏年纪不过十八九岁,正是青春靓丽时候,身材嘛不是一味追求纤细柔弱,而是匀称中带着几分健康丰腴。
那侧脸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更添几分鲜活生动。
头上梳着发髻插上精致金簪玉钗,身上是质地华贵绯色罗裙,即使是在发脾气,也透着一股从小养尊处优带来的贵气与骄纵。
果然漂亮!
否则也不会被杨皇后选中,这便是正牌夫人,吴氏吴珮瑶。
她见进来的是赵竑,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夫人安好,吃了没?”他摆出自信笑容。
“滚,去找你那些狐媚子,她们曲子好听更会伺候人。”
正牌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
赵竑知道光靠嘴说没用,得拿出行动,他心一横从后面抱住了美人。
“放开我!”
吴珮瑶身体一僵,立马剧烈挣扎手肘往后顶,“谁准你碰我,滚开。”
果然是个小辣椒。
赵竑忍着疼抱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在她淡淡馨香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夫人,夫人我错了,为夫真的知错了。”
“你信我,你信我啊,信竑哥得永生。”
吴珮瑶挣扎力道小了些,语气依旧冰冷:“错?你祁国公殿下怎么会错,是妾身错了,不该碍着你和那些知音神交,你赶紧神交去吧。”
这话是能说的吗,哪个狗东西打小报告!
“夫人听我解释,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啊。”
赵竑充满了无奈和痛苦,“夫人你想我是什么?
一个被拎回来的皇子,根基全无,在朝中无人无势就是个空架子,那些送美人来的,哪个背后不是站着权贵,我敢得罪谁?我谁也得罪不起啊。”
“迫不得已?我看你收礼收钱,纳妾寻欢时可没见你有什么不情愿。”
“脸都要笑烂了。”
他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肌肤,心里暗爽果然是美人美肤,嘴上愈发悲苦:
“夫人我那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赵竑把顾安教他的自污之计半真半假说出来,并把主要矛头对准史弥远。
“尤其是史相送来的那几个,夫人你知道我喜好音律,那史相就投我所好,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这些**好的善琴美女送给我。
还有他送的那些乞巧珍玩,看似好意,实则监视…唉,我敢不收吗?我要是表现得清心寡欲且锐意进取,他史相能放心我吗,前头几位皇子是怎么没的,夫人你难道没听说过?”
“我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听到史相与监视,吴珮瑶虽是性子烈但不傻,出身吴家的她对朝堂险恶知道还挺多。
“真的?”
女子不确定道,鼻子微皱颇显可爱。
赵竑心中暗喜,继续加码:“夫人你可知前太子是怎么去的,官家那几个皇子又是为何?皇子位怎么就传到我手中了。”
“这宫里宫外看着像模像样,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啊,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死得不明不白,我是怕连累你,所以才故意冷落你,想让你远离这个旋涡,至少能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