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处境危险,又把冷落她的原因归结为保护她,瞬间将格局打开了。
他为自己的机智感动佩服。
吴珮瑶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赵竑是沉迷美色忘了根本。
却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凶险考量?他一个势单力薄皇子竟敢得罪自己这个吴家女,原来不是不想当太子,而是这里面水深危险。
她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下来:“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些女人真是?”
“千真万确。”赵竑指天发誓。
“她们都是史恶人手笔,本殿下收下她们不过是假意顺从,麻痹对方罢了,我心里真正在意的是谁,夫人你难道不知?”
嗯?
他手臂收紧,将怀中娇躯搂得更紧。
吴珮娇哼一声,心里信了七八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能整天和她们厮混,我看着就来气。”
“夫人说的是。”
“是我考虑不周,让夫人受委屈了。只是箭在弦上,我是如何都难逃史大恶人毒手了。”
他语气萧索,带着一种认命般悲凉。
“夫人,咱们夫妻一场,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能拖累你,这就写放妻书,你回吴家去免得受我牵连。”
吴珮瑶又是生气又是感动:“你胡说什么,谁要你的放妻书,我吴珮瑶是那种贪生怕死,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
“不就是一个史相么,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们吴家支持你,朝中上上下下都受过姑祖母福泽,未必就怕了他。
你放心我这就修书回家,定让族人在朝中为你周旋。”
“夫人,你真是我的贤内助,我赵竑何德何能能得夫人倾心相待。”
最难消受美人恩,说着就要低头去亲她。
吴珮瑶脸上飞起红霞,双手环住了他脖子,声音细若蚊吟:“别,这大白天,眼睛都盯着呢,你敢乱来我打你~”
赵竑心想火候差不多了。
“夫人放心,那些女子我自有办法打发,不能赶走,免得打草惊蛇,但给她们找点事做,让她们没空来烦我们还是可以滴。”
“那你要怎么做?”
吴珮瑶仰起头,红唇微嘟诱人至极。
“这就是告诉你,接着。”
赵竑看着她娇颜,再也忍不住低头便封住了那两片柔软芬芳唇瓣。
“唔~”
吴珮瑶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软化在久违热情里。
很快,房内便传来了喘息与呻吟。
屋外,远远守着的贴身侍女们互相看了一眼,都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天爷啊,这场风波总算过去了,夫人生气起来连国公都敢打。
她们这些丫鬟婢女更是动辄打骂,如今雨过天晴,终于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老天爷保佑,大慈大悲观世音,小丫头们将能拜的神拜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