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大哈哈一笑,一只手毫不客气探入美人衣襟,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手感极佳。
“小浪蹄子,爷想什么事你还不知道?”
娇杏吃痛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娇嗔道:“爷~你真坏~这还在厅上呢,这么多姐妹看着…”
“看着又如何,在爷府里,爷想怎样就怎样!”梁成大愈发得意,动作也更加放肆,引得怀中玉人娇喘连连,面色潮红。
他玩得兴起,顺手抓出一大把会子,看也不看就塞进娇杏微微敞开胸衣里,那冰凉纸张触碰温热肌肤,惹得娇杏“呀”一声惊叫,千娇百媚扭动身子撒娇:“梁爷~你这是做什么呀~羞死人了~”
“赏你的,今晚把爷伺候舒服了还有重赏。”
“梁爷坏死了~”
梁成大心中畅快无比,这种用权利、金钱肆意践踏尊严、掌控别人的感觉让他沉迷。
想他梁成大不过是福建福州一个普通士子出身,若非当年机灵攀上恩相,又怎能在这遍地朱紫临安城站稳脚跟?
如今他官居御史,谁敢不服?那些自命清流蠢货,被他一个个弹劾罢官,家产抄没,妻女…嘿嘿。
他府中收受各路贿赂,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乃至古玩字画,都明目张胆陈列在厅堂廊庑之间,来了有求于他的客人,他便故意引导他们去看,其用意不言自明——想办事?照着这个标准来。
谁不送礼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他娘的穷鬼。
三凶另一人李知孝看梁成大这般毫无顾忌丑态,心中颇为不齿,他自诩读书人,即便贪了拿了也要保留几分体面。
他曾私下对心腹说过:“将来史书之上最难堪的事,莫过于与梁成大同传。”
梁成大闻言更是得意。
他一把搂紧娇杏,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娇杏顿时满面羞红却不敢违逆,只得含羞带怯在梁成大灼热目光注视下,缓缓转过身顺从撅起那丰满后背。
他志得意满好好享受这中秋盛宴。
脚步声由远及近,心腹管家梁福火急火燎穿过庭院。梁福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喘息声,他心中叫苦不迭,知道此时打扰主人雅兴,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但事情紧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主人,主人,有要事禀报!”
“狗杀才!没听见爷在办事吗?滚出去!天塌下来也等完事了再说。”
梁福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再喊。
房内梁成大被这一打岔兴致败了大半,骂骂咧咧整理衣袍。
娇杏和几名女子慌忙整理凌乱衣衫,面红耳赤地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过了一会儿,梁福推开一条门缝,侧身挤了进去。只见厅内一片狼藉,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气,梁成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你最好真有什么泼天大事,不然爷剥了你的皮,说,是不是前厅那群蠢货,孝敬得不够分量?真是好大狗胆!把名单记下,看爷明天怎么收拾他们。”
梁福吓得跪倒在地:“主人息怒,不是前厅的事,那些人都懂规矩,礼数周全得很。”
“那还能有什么事?”
“是西湖边吴家搭的戏台出事了。”
“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