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明浑身哆嗦,“你…你…竖子安敢如此辱我,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王守礼更是气得跳脚:“狂徒悖逆人伦,口出秽言与禽兽何异,汝真小人也!”
“汝之言行臭如鲍鱼之肆,恶似溷藩之蛆,实乃国之妖孽也!”
周敦实更是引经据典:“《礼记》有云: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你看看你,哪一点像个君子?”
“你们懂个屁的儒学,才读了几本书就敢在这里装大尾巴狼,街边野狗都比你们有灵性,你们连狗都不如。”
“少在那里放酸屁,有种的,我们就在这进学斋手底下见真章,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个老畜生就给句痛快话,敢,还是不敢?别他娘的耽误我去礼部告你们这三个招摇撞骗、学术不精的老畜生。”
赵竑一口一个老畜生骂得酣畅淋漓,气势完全压倒了对方。
三个老儒被他这市井无赖般的骂法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郑玄明终于受不了这奇耻大辱:“住口,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既然你口口声声污蔑我学问不精,老夫倒要洗耳恭听,你究竟有何高见,这比试老夫接了,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跪地认错!”
周敦实和王守礼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话一出口这场比试就势在必行了。
“还敢喷粪?”
六个粗大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三个老儒提起来,边转圈边打,嘴里骂骂咧咧。
赵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小吴氏见赵竑真要应战,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美眸中满是担忧:“夫君,你真要和他们比试学问,这怎么行,他们一个个都读了几十年书,脑袋以下都快埋进土里了,字纸堆里泡出来的老腌菜,你跟他们比太吃亏了。”
听到这话,那刚刚缓过气来的王守礼冷哼一声,拂袖侧身,一副不屑与妇人言语姿态。
真话让人太受伤了。
赵竑哈哈一笑将小辣椒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因担忧而微微紧绷娇躯。
“夫人这是不相信为夫吗,别忘了你夫君我好歹也是宗室子弟,自幼启蒙,经史子集也是读过几本的,什么唐诗三百首那也是信手拈来,咳咳,虽然可能背不全,想当年我的作文还得过奖呢。”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自夸,听得小吴氏是又好气又好笑,嗔怪捶了他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那能一样吗,人家是翰林学士!”
“没有可是!”
“夫人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看你夫君我如何大发神威便是。这样要是我赢了,你答应一件事如何?”
小吴氏抬头见他眼中带着满是狡黠和期待,不由好奇:“什么事?”
赵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只见小辣椒耳朵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很快连脖颈都透出粉色。
“呀!你坏死了,什么二十四桥明月夜,我才不要羞死人了。”她羞得无地自容,伸出纤纤玉指精准找到赵竑腰间软肉用力一扭。
嘶~~
赵竑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道:“哎哟,好夫人不干就不干嘛,别捏我软肉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小辣椒咬着银牙,手上力道又加了两分:“你还说,我捏死你个不正经的。”
云儿和朵儿看着二人打情骂俏,早已掩嘴娇笑不止,还不忘小声起哄:“夫人用力用力,让国公爷知道厉害。”
那边,三名老儒终于被放倒在地,脑子缓了许久终于不再嗡嗡作响了,看着这不成体统一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郑玄明强忍着怒气:“祁国公休要再做这些无谓纠缠,既然要比就快开始吧,也好让老夫等人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何高才。”
赵竑一边躲闪夫人九阴白骨爪,一边朗声道:“既然你们急着把脸凑上来找打,那就别怪本殿下不客气了!还有,这么热闹的事,要是没观众岂不可惜。”
“来人,去把府里那些清客先生,还有不当值的护卫们都找来,请大家来做个见证。”
明明是随便找来的落魄书生们,他给夸成清客先生,说的自己很礼贤下士般。
没一会儿,进学斋小院便挤满了人。
一边是五十三个落魄书生,他们内心很想上前和三位翰林学士攀谈请教学问,但现在端的是公爷饭碗,自然知道该站在哪边,纷纷出声给赵竑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