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日子转眼就到,和姜瑶一块待了几日,习惯了两眼一睁就是大汗淋漓的锻炼,习惯了买菜时给媳妇带两块糕点,习惯了夜里帮媳妇把帐子里的蚊子赶出去再睡。
突然不能每日见姜瑶,他不习惯了。
“嗯,护院除非休沐,是不可随意出府的。”
“哦……”
谢伯修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姜瑶再次开口:“但你要是有什么话想和家里人说,可以找身边的花花草草说,会有土地婆婆帮你把话带给家里人。”
这是哄人的话术。
不过也不是假话。
要是谢伯修真这样做了,那他对植物的所有碎碎念真的会传到姜瑶耳中。
“媳妇,我是傻子,不是小孩,知道这世上没有土地婆婆。”
“万一呢?”
谢伯修还是不信:“真有土地婆婆,那我爹当初摔在田里,就不会醒不来了。”
这个理由,的确让姜瑶无法辩驳。
她只好抬手盖住谢伯修的双眼。
“年初的时候土地婆婆和家人团圆去了,才来不及救爹。爹后面会醒来的。”
谢伯修呼吸间都是姜瑶手腕上的药材香气,这种香气闻着令人心静。
他由着姜瑶的手覆在眼上,顺着姜瑶的话问:“那我明日起就要和花花草草说话,让土地婆婆听见吗?”
他知道姜瑶在哄他。
媳妇总爱哄他,他要是一直不受哄,会让媳妇不高兴的。
“嗯,多说点你在县令府的见闻,缺了什么也能说,土地婆婆帮你解决。”
“好。”
谢伯修的睫毛扫了扫姜瑶的手心,他闭上了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很快就睡着了。
……
不知吴县令用了什么法子,谢伯修去县令府上当值那日,恰好和县令夫人黄氏发生了矛盾。
黄氏怒气冲冲地带上自己的下人回娘家去了。
吴老夫人安安全全回家了。
姜瑶陪着谢伯修一块去了县令府。
两人和老夫人刚进府门,就听见吴县令在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