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你们就让她一人走啊!不是她屋里的下人让她带走干甚!”
“屋里一个丫鬟都没了!谁伺候老夫人?”
对着下人破口大骂的吴县令实在是少见,可以说是从来没见过。
所以刚进门时,姜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一直以为吴县令就是那种胆小怕事的性格。
“大人,院头送老夫人回来了。”
吴县令早就给这些新找来的护院说了,以后谢伯修就是他们的头子,所以哪怕他们再怎么不想被一个傻子统领,在吴县令面前也要喊他一声院头。
吴县令脸上的怒意快速替换成笑容,快步上去搀扶着老夫人。
“娘,儿子带你回院子。”
然后才看向后面的谢伯修和姜瑶,“跟着来吧,我给你们说说规矩。”
姜瑶摇头:“我就不去了,今日来就是来送男人上工,这就回去了。”
吴县令一愣,他想开口,下意识看了一眼谢伯修。
谢伯修比他还要舍不得姜瑶,但他没说话,愁眉苦脸地看着姜瑶往外走。
吴县令想起了姜瑶在县衙说的那番话,要把谢伯修当普通人看待,便让谢伯修跟着自己往里走。
“寅初便是你操练手下的时候,卯时他们便会按照排班巡逻,你重点带一队人在老夫人院中值守,只需负责老夫人的人身安全,其余事项无需你负责。”
“都能明白吗?”
吴县令其实对谢伯修还是不抱希望,所以另外请了个聪明的人帮忙安排护院值守时间,只需要发挥谢伯修的身手就好了。
他要是不会训练护院,另一位院头也会帮他操练。
“明白!”谢伯修站得笔直,他意已决,一定要守护自己的五两月钱!
用心保护老夫人!
县令府外,姜瑶一出门就看见街角有个脑袋缩了回去。
好似有人一直在盯着县令府。
出于好奇,她就近找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南方地区就这点好,墙缝里最不缺的就是青苔。
只需给一点生命力,就能让青苔老实交代。
“县令府里常年照看老夫人的下人都是县令夫人的人,她们知道当年老夫人变痴傻的真相,也知道县令夫人一直暗中给老夫人下毒,怕县令审问出真相,县令夫人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带走了。”
“如今县令要将黄员外的根基连根拔起,狗急跳墙的黄员外找人监视县令府,说只要县令要去买新的下人,就让人假装下人进去把老夫人绑起来,再次要挟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