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拢了拢身前的衣襟,侧过身踌躇着怎么同巴图呼和说句感谢的话。
一转身,就和依旧半蹲在床边的巴图对上视线。
“呼和……”
“别说话……”
她刚开口轻轻唤他,就被他着急打断,“你好好躺着,这几天不许说话,也不许下床,不然会牵扯到伤口,以后我每天回来给你上药。”
“每天回来?”
夏牧溪瞪圆了眼。
每天从他所在的部队回来一趟都要四个小时。
这样每天半夜到家,天不亮又要出发,睡觉都睡不了两三个小时。
“不用的,我去喊隔壁其其格帮我上药,你不用来回跑!”
夏牧溪赶忙摆手拒绝,却被巴图一把抓住两只小手重新塞回被子里。
“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和哈斯就在这里睡,你晚上要喝水,出去小解都喊我,明白吗?”
“小解?”
这下,夏牧溪眼睛瞪得溜圆。
难不成如果她要小解的话,他要抱着她去小解吗?
夏牧溪只觉得自己脸已经烧得一塌糊涂。
*
墙缝平直的红砖墙院,门口立着素面石墩。
一眼望去,整个红院,显得端庄又大气。
夏星月僵着快被冻僵的手摸了摸怀里藏着的照片,转而站在门口边跺脚边吹气。
她站在这从傍晚等到现在,始终没见到萨仁的哥哥朝克图。
她有信心只要见到他,她一定能说服他认下自己。
可是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她实在是等不了了。
傻子老公蜷缩在石墩下面,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还在拿着一只死老鼠,一点点扯着它大卸八块。
现在的她已经对傻子老公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了。
她想着,或许等他以后聪明伶俐后,他这种爱虐杀的行为不一定就好了。
就在她实在等不下去准备走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夏星月大喜,待有人从车上下来,就僵着手脚冲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袖,“我是朝克图老人家要找妹妹的外孙女,请让我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