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喊完整句话,当眼前男人冷漠的眉眼在他转头映入眼帘的刹那,她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一点点退去,眼前只剩下退去雪花后男人那刀削斧凿般的俊朗面庞。
斡赤冷冷注视着眼前再次挡路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还是你?阿拉坦,把这女人给我拖走!”
跟着下车的阿拉坦应了声作势就要来拉她,却被她灵敏躲开。
夏星月飞快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和重新修复变小的银镯举到斡赤面前,牙齿因为寒冷不住打颤,“大呼和,我是你的表妹,你把这个拿给你阿爷看,求求你,我真的是真的!”
斡赤隔着风雪看着夏星月手中的照片,眉心狠狠一跳。
因为照片上的女孩,竟真的和阿爷唯一的那张照片上的姑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暖烘烘的红瓦砖房内。
客厅铺着羊毛毯,火墙暖透卧房,窗纱支起时,满院都是花香与烟火气。
夏星月捧着暖乎乎的奶茶,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傻子老公什么都不知道,一口气将奶茶喝完,又叫旁边的佣人阿婶继续倒奶茶。
朝克图拄着拐杖进来时,看到夏星月的刹那,眼圈立马就红了。
刚刚他一眼就确认了那个重新恢复原样的银镯,就是妹妹走丢时掉的那个。
而且那张照片上的据说是他外甥女的女孩,简直和他妹妹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他确认这个过来相认的姑娘,就是他找了几十年的妹妹外孙女时,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只穿着单衣拄着拐杖就跑了过来。
“孩子……你外婆呢?”
朝克图话问出口时,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是抖的。
夏星月深吸一口气,脑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场景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她拧了把大腿,痛哭出声,“额吉她……她死了,呜呜呜……”
在老人家满脸惊愕时,她冲过去抱紧朝克图这个金疙瘩开始嚎啕大哭……
草原上,大雪纷飞。
毡房里暖烘烘的,催人昏昏欲睡。
巴图和哈斯在地上打地铺,夏牧溪在**睡。
哈斯在临睡前还在问身旁的大哥,是不是已经找到他笔友“惜目”的消息。
待他呼吸逐渐均匀彻底入睡后,巴图这才一骨碌从地上毡毯里起身,小心翼翼猫腰来到夏牧溪跟前,低声问她,“小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
夏牧溪憋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
巴图一眼就猜出她的心思,裹着毡毯抱着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