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你不能这么三心二意……”
“阿哈!牧溪就是她!她就是‘惜目’!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幸好老天给我机会,让我提早知道她的身份,否则我和她退完婚才知道她的身份,那我会后悔疯的!”
“你知道我们俩聊得有多来吗?她也很喜欢小动物……”
哈斯温润如玉的面庞眉飞色舞,激动地说着这两年他和小溪通信的点点滴滴。
巴图却如遭雷击,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再也听不清他后面的话。
特别是哈斯刚刚说的后悔疯的话,深深刺痛了他。
现在的他确实悔疯了!
为什么他就不能在退婚前得知小溪她就是他苦苦寻觅的“黑葡萄”?
一夜无眠。
巴图捱到了早上,死死盯着睡熟的两人,生怕两人一大早就留下她去领结婚证。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
巴图趁哈斯没在附近,将还在外头洗脸的夏牧溪拽到马厩后面。
夏牧溪手里还拿着毛巾,被他吓了一大跳。
她没想到光天化日下,巴图呼和竟然敢跟她不清不楚。
“呼……”
不等她开口,唇瓣就被一股炙热的怒火堵住,带着汹涌霸道的占有欲。
夏牧溪手中的毛巾掉落,拳打脚踢都始终无法挣脱,被他亲得几乎缺氧。
身旁的马厩里。
黑炭时不时过去蹭雪团,都被雪团一脚踹开。
踹完渣马扭头,雪团伸长马脸,一脸幽怨地瞪着正抱着自家主人狂啃的巴图,似乎在问为啥昨晚没骑踏雪回来。
距离马厩不足百米远的毡房前。
朝鲁正在跟其他浩特专门过来花钱想让黑炭配种的牧民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家黑炭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都没法子**了,等它**了我再找你,保准你家母马一次就怀崽!”
牧民失望转身离去,背后还在小声嘟嘟囔囔,“不行就不行了,还说什么不**……”
朝鲁也是特别烦躁。
原本就因为小表妹要和哈斯领证的事弄得彻夜难眠,现在再遇黑炭这种事,有钱都挣不了,别提有多憋闷了。
他刚一转身,就撞见直勾勾盯着他的哈斯。
朝鲁还没开口阴阳他这个渣男,有心上人还扯着小表妹去领证。
哈斯却率先开口嘲讽起他来。
“二哥,你家黑炭都不会随便对匹母马**了,你咋对谁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