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鲁突然被发难一脸懵,反应过来后登时火冒三丈,“我咋对谁都**了,哈斯你给我说清楚!”
“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你给我说清楚!”
两人针锋相对,骂得不可开交。
毡房后,马厩旁。
夏牧溪和巴图呼和吻得难舍难分。
当夏牧溪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沉溺其中时,这才咬破他的唇,一把推开他。
两人刚分开,像两条脱水上岸的鱼般剧烈喘息着,互相看着彼此。
“呼和,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你这样随时随地亲我!”
夏牧溪转身就要走,却被巴图一把拽住手腕,“小溪,你真的要和哈斯领证?他有心上人!”
巴图红着眼,落在小姑娘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想狠狠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总觉得他要是这次放手,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第一次,他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炙热的吻落在她耳尖上、耳廓上、眉骨上。
灼热的呼吸震耳欲聋。
夏牧溪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要不是腰间的那只大手,她恐怕早就瘫软在男人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小溪,别和他领证好不好?”
巴图声音都发着颤,无论怎么做都排解不了现在的恐慌。
如果她和哈斯领了证,他就和她再无可能。
可夏牧溪哪里知道他的心意,垂在身侧的手颤抖着蜷起。
她不明白巴图呼和明明有心上人,为何这么痴缠她?
是缠她的身体吗?
巨大的羞耻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可不想做那种道德败坏的事,喘息着咬牙道:“你滚开,我和哈斯要去领证!”
身后的男人整个身体僵住。
夏牧溪以为和巴图呼和说清楚,他就会立马放开她。
可他覆在她腰间的手却越收越紧。
声音也骤然拔高。
“我不同意!”
紧随其后,他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