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走廊廊角回转。
胖老板娘瞥了眼柜台上的五十块钱,继续低头织着毛衣。
又五张大团圆拍到柜台上。
直到第四次五张大团圆再次拍到柜台上,胖老板娘拿粗针的手终于是拿不动了,颤巍巍地收下了那两百块钱。
斡赤怒气冲冲冲到房门前,听着里头面红耳赤的声音,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逆流,怒火熊熊燃烧,有一种想踹开这扇门的冲动。
他踹门的脚生生僵在半空中许久,终是没有踹下去。
作为一句话都没说上一句的陌生人,他有什么身份去踹门?
刚刚他见到那个阿拉坦的小表妹居然和巴图一起进房间,他就只觉得五雷轰顶,气愤难当。
明明她已经结婚,为啥还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完美的姑娘。
可她却做出这种事!
斡赤努力深呼吸着,听着里头愈发频繁的动静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远离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走到招待所门口。
他朝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覆在手下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手下立马会意,转头着手就去办。
五分钟后。
整个招待所浓烟滚滚。
里头入住的人全都惊恐地捂着嘴向外逃。
只有夏牧溪和巴图没有出来。
斡赤等在外头的吉普车上,手紧紧抓在车扶手上青筋暴起。
“开车!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压下火气命令司机开车走人。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想出这种损招阻挠两人。
而那两个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更是疯了,这么大的浓烟都阻挡不了两人更进一步。
*
五个小时后。
夏牧溪和巴图一起出招待所时,才听说先前所里莫名其妙出了浓烟,还好后面并没出现什么明火。
回去的路上。
夏牧溪被裹成个粽子坐在自行车后座。
两人趁着月黑风高偷偷摸摸回了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