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一停好,巴图就立马下车去抱夏牧溪上楼。
手还没抱到,就被夏牧溪嫌恶般躲开。
巴图不明所以,满眼的受伤,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刚刚他表现得不好?
可刚刚他的小溪明明好像也很满意他的样子。
“小溪……”
他低低喊她,她却自己噔噔噔地上楼。
可她刚跑没两步,脚下却一软,身子猝不及防向后仰去,整个人跌进一个满是皂角香的怀抱里。
“小溪,我都喊你慢点了,你身体吃不消!”
巴图揽着女人过分纤细的腰,想起刚刚她在招待所里边打人边骂人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起,“等下我再帮你揉揉腰……”
自从那一夜两人中药被困后,他每晚都会梦到和她一起。
如今愿望成真,他心里只有四个字。
那就是……意犹未尽!
时间紧迫再加上怕她刚出院身体受不住,否则他真不想松开她的腰。
而再次被男人掐住腰的夏牧溪只觉得头皮发麻,刚刚完全处于被动的恐惧再次令她两股战战。
她在文化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在绝对实力面前,压根派不上用场。
如果她还有银镯,时不时去体校空间补充体力,她估计就不会这么弱,被强迫喊他“呼和”,喊到嗓子都哑了。
而他却抱着她,一声声喊别的女人名字。
什么“牧牧”“溪溪”。
显然不是在喊她的名字。
夏牧溪抬眸对上男人再次炙热翻滚的眼眸,气得咬牙切齿,从嘴里蹦出“流氓”两字后,一把推开他,扶着楼梯扶手坚持独自上了楼。
之后的几日。
巴图从部队里训练完就往家里跑。
复查那日,巴图请假带她去拆了线,又帮她拿到了教育局审批的建校文件。
她在屋子里收拾行李,和额吉有说有笑,说着等下回去要给哈斯和朝鲁带什么礼物。
甚至她连即将放寒假的那木日和那日松,也准备好了礼物,却压根没提到巴图一句。
小张开着吉普车在下面喊他们,巴图却忍无可忍不顾额吉还在,拉着夏牧溪出了门。
在楼梯转角处,巴图攥着夏牧溪的手,再也忍不住内心奔涌的情绪质问她,“夏牧溪,这几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