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昨晚那个在酒吧里接住她的男人。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温和。
他手上端着一杯水,看到她醒了,似乎也愣了一下。
如抓过旁边的枕头,死死护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被激怒的猫。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的嗓子因为宿醉和之前的哭泣而沙哑,但其中的戒备和狠厉却丝毫未减。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你要是敢随便碰我一下,我保证你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手机里可是被安了定位系统的!”
许明晰就是胡乱扯,生怕对方不是什么好人那就真完蛋了,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贺兰旗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昨晚你喝醉,又走错了包间,然后晕倒了。”他言简意赅解释着。
许明晰根本不信,她现在看谁都像是图谋不轨的登徒子。
“我的手机呢?”她到处摸索,只想找到那个能让她有安全感的东西。
“别找了。”贺兰旗指了指门外,“你没设指纹锁,我不知道密码,所以放在楼下充电。”
许明晰的动作一顿。
他又补充道:“你身上的衣服,是家里的保姆王阿姨帮你换的,她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士。”
这一连串的解释,逻辑清晰,合情合理,让许明晰一肚子准备好的威胁和怒骂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抱着枕头,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类型,气质干净,看起来确实不像会做那种龌龊事的人。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贺兰旗无奈地摊了摊手,“王阿姨就在楼下打扫卫生,你可以自己去看,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什么,现在还有必要解释那么多,还把你带到我家里来自曝门户?”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许明晰。
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戒备心丝毫未减。
“那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她冷静下来,开始盘问关键信息。
男人拉过房间里的单人沙发,在离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我叫贺兰旗。”他做了自我介绍。
许明晰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