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怀疑,四小姐你怕是出事儿了,不然它不会放下主人自己回老窝的。
我就偷偷出山,想知道你怎么了,一路上认识了这些小兄弟。
可我只知道你被带去庆都,不知道你被藏在哪儿,所以只能在这附近山上想办法。”
剃完胡子,张二嘎不自然地捂着嘴。
别别扭扭放下手后,旁边小弟都瞪大眼睛盯着他看。
“老大,你这模样真俊俏!”
那张二嘎也不过三十年纪,虽长得黑些,但样貌俊美的很,为了显得成熟他特意留了满脸大胡子。
“这帮小兄弟都是穷苦人家的,有时候劫些富商,我知道这么做不对。
四小姐,以后我们定不会这么做了。”
张二嘎说话时的模样毕恭毕敬,其他人虽跟着他,但还是对婕四禾充满防备。
觉得一帮大男人在个小姑娘面前,唯唯诺诺太没面子。
有两个在后面交头接耳:
“以后咱们不会要跟着这小丫头吧”
“老大也太听她话了,真别劲,不就引个瘴气么,之前我就觉得那跟变戏法差不多,你非说厉害厉害。”
这人说着,拿袖子擦擦眼睛上那道伤口,旁边人看着他脸一皱。
“昨日去抓药,你咋不跟老大去看看。”
婕四禾最讨厌喝药,她看了看后面说话的两人,顺手把药碗放下。
见她走过来,那两人赶紧闭嘴,只见婕四禾半蹲下身子道:
“伤的不轻。”
原来那人下山跑的急,左眼皮上被树枝刮了个大豁口。
他从小磕磕碰碰习惯了,也不当回事。
以前受伤过几天就好了,这次许是真伤了眼睛,他现在看东西都模模糊糊。
“啥事儿没有!小伤,小伤。”
他爽朗一笑。
婕四禾右手突然按住他肩膀,左手向旁边一伸:
“小蓟。”
张二嘎立刻从随身小包里掏出几片小蓟鲜叶。
这是作为山鬼的常规装备,小包以特殊工艺制作,能为草药保鲜。
“小蓟嘛,我知道这玩意,止血用的嘛,我刚早上都敷过了。”
婕四禾才不管那人什么,一手把小蓟鲜叶揉捏成泥状,向着伤口处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