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感伤口剧痛传来,疼的嗷嗷直叫。
婕四禾一手按肩不叫他乱动,一手按住伤口。
她敷药的手心温热,表情凝重嘴巴紧抿。
痛感渐渐消失,那人感到伤口痒痒热热的。
随着婕四禾将手放开,众人发现那道刚刚还渗血的伤口,居然已经长合了。
皮肤带着淡淡粉红色,像是刚长出的新肉。
那人难以置信地摸了摸眼皮,腾地站了起来,俨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说过,有些东西,要看是谁来用。”
婕四禾将手上残留的小蓟叶弄掉,呼吸有些不平稳。
张二嘎察觉她状态不好,唇色苍白,立刻扶着她回草**坐下。
他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你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婕四禾点点头。
他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山鬼亲人,她不会瞒他。
“药没喝完,四小姐,你要把她喝光。”
婕四禾嘴唇抿地死紧,瞪着眼睛看他。
可张二嘎作势要去捏她下巴灌药,她赶紧自己抢过碗。
“我喝,马上就喝。”
婕四禾出生时,山中无数飞禽走兽尽数而出。
全部向着主峰,太行山庄方向伏膝叩首,众山鬼便知,她就是数十年未现的山鬼王。
据说上一任山鬼王,还是婕四禾的曾祖父。
婕四禾出生后,众山鬼对其尊重有加。
但因她是个活泼和善的性子,大多时候就少了生分,老的将她当孩子疼爱,小的把她当玩伴亲近。
就算已经20年未见,但张二嘎再见到她,依然像对待小妹妹那般看她。
刚被医好的男人望着婕四禾,好似再看神仙,满眼都是崇拜,早把自己说的什么变戏法忘在脑后了。
“走走,咱们先出去”
见两人还有许多话说,一帮人躲出去给让地方,边走还边说:
“咱以后跟着山鬼王,肯定不愁吃了吧,哪个山头都得听咱们的。”
“傻子,你不知道那么多国家都在抓山鬼,你还敢明目张胆的乱说呢,是不是想看老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