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秦子期委屈兮兮地反驳:“我再怎么说也是个郡王,我还想说你别晃了呢,搞得我头晕。”
“世子殿下怎么还不出来,安宁县主该不会对殿下有意吧…”
秦子期不屑地摇摇头。
兄长为国在庆都做质子多年,又因收北蜀18城一战成名,刚回来时大苍皇帝为他单独设宴。
别说是安宁县主了,就算是公主,嫁给兄长前也要掂量掂量。
“出来了!”
秦子期手中狗尾巴草一撇,转身竟见兄长怀中抱着一人。
被横抱在怀里的婕四禾脸色绯红,呼吸匀称,显然睡得极熟。
“殿下~您怎么抱着她呀。快来人,还不把这女子带走”
杨雪舞急得直跺脚,让人把婕四禾从世子怀里抱走。
“哎~”秦子期跑过去,伸手就要过去接,“不劳烦了,我的人我自己带走。”
他看看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双手,转头碰上杨舞柔同样震惊地眼神。
只见世子殿下紧拥着怀里人,越过大家,长腿稳稳踩着踏凳上了马车。
————
头要裂开了…嗓子也干痛的厉害。
她强忍不适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想去摸水。
还真被她摸到一个触手冰凉的瓷碗,是冰酥酪!入口酸甜凉爽的简直救命。
婕四禾放下勺子,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发懵。
她记得自己陪安宁县主饮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这里该不会是安宁县主给她安排的房间吧?
“小姐您醒了!”
小松开门进来,见婕四禾醒了忙给她将枕头垫好。
见冰酥酪被吃得干净,她献宝似的,又从身后变出一碗来。
“厨房还有许多,小姐尽管吃。”
看着小松笑眯眯的样子,两人心照不宣,噗嗤都笑了。
“安宁县主酒醒了么?待会儿陪我去她房中看看吧。”
婕四禾说。
小松疑惑道:“安宁县主不在这里,姑娘,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