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门被推开。
男人站在房门前,小松立刻迎了过去,偷偷向婕四禾挤眉弄眼。
“世子殿下,婕姑娘刚刚才醒,我正要去告诉殿下。”
秦凌无比自然坐在桌前,给自己添了杯茶。
这里,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婕四禾麻利地整理衣裳,匆匆从床榻上爬起来。
“这里是?”,她语气忐忑看向侍女。
小松连忙道:“姑娘,这是世子殿下的紫辉苑,您睡得是偏房。”
她怎么睡这儿了,婕四禾仔细回想,自己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小松接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小步挪过去在她耳边道:
“小姐~您昨日在席上醉得不省人事,殿下说您抱着他不松手,他便将你带回了紫辉苑。”
她抬手捂住整个脸,懊悔灌满整个脑袋,心里恨不能给自己两拳。
好哇,喝醉好啊!呵呵,这下完蛋了。
婕四禾苦笑两声,认命地闭上眼。
“殿下若是生气,要打要杀,给个痛快吧。”
秦凌浅浅饮了口茶,眸子低垂长睫闪烁,目光落在她紧紧抿住地唇上。
她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那,纯纯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过会儿垂下头,过会儿叹口气。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她这副任你如何都无所谓的架势,和从前在公主府如出一辙。
笑声让婕四禾主仆二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小松害怕地闭上了眼。
“你笑什么呀?”,婕四禾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刚想说些什么,门口有人来叫。
“何事?”下人回道:“老爷叫世子与殿下同去前厅,还有婕姑娘。”
婕四禾换了身衣裳,跟在秦家兄弟背后。
她发现秦子期喜穿浅色衣裳,今日穿的是卷云纹青袍。
他走起路来总是脚步轻快,不熟时老气横秋,但相处下来,活脱脱一鲜衣怒马少年郎。
而秦凌,婕四禾感觉他无比陌生。
从前在庆都,他不常穿深色,但自从在雄州遇到他,他常常都是各种深色长袍。
走起路来沉静稳重,气场慑人,光是靠近都会让人有种莫名紧张感。
前厅,秦家兄弟二人向父亲行过礼,各自退至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