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四禾忍不住笑出声,旁边小松却是紧抿着嘴巴,紧张地直搓手。
“现在外面如何了?”
婕四禾忽然想到,她昏迷了这么多天,外面不知道发展如何了。
当听见小松说,师兄将安宁县主手里的袖箭拿走,婕四禾霎时不淡定起来。
“您可别问谢将军,最近将军一听世子的名字,脸色就不好。要是想问的话…荣泰他,他在这。”
荣泰抱着扫把进来时,脸被布包得结结实实,将婕四禾吓了一跳。
小松尴尬地解释:
“我这不是怕谢将军认出他么…”
荣泰把事情前前后后说完,本想着欣赏婕四禾自责、慌张无措的精彩表情。
可没想到,这女子比他家世子还要淡定几分。
甚至还不忘讨要一碗冰酥酪!
“婕姑娘,押送我们世子的可是柱国之子费都尉和郡王秦子期,他们俩这一路怕能把我们世子折磨死。”
婕四禾抬眼看了眼他,问道:
“秦子期怎么了”
荣泰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那秦子期与我们世子,其实是同母异父。”
她拿勺子的手顿了下,略带迟疑地道:
“秦子期,是大苍皇帝陛下的孩子?”
小松惊地捂住嘴巴,荣泰忙不迭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们世子和您说的?不会啊,他向来忌讳人讨论此事。”
他想了想继续说:
“王妃在嫁给王爷前,其实是与当今陛下两情相悦,奈何世家大族之间关系复杂,最后没能进宫。
那年陛下下巡几大州,到雄州时入住亲王府,离开后没多久王府就怀了孕,府里都传那孩子是陛下的。
秦子期降生后被封了郡王,未出满月王妃就自尽了,更坐实了传闻。”
婕四禾放下酥酪,仔细想。
如果是真的,那秦子期在府中被刁难便不难解释,但堂堂皇帝陛下,真的能犯这种不论大错。
睿亲王只有秦凌这么一个独子,为何还舍得将他两番送去敌国庆都?
“禾儿,备好了暖汤热粥,一会儿记得吃,我先回去,明早再来看你。”
谢青云声音突然响在门外,婕四禾敷衍地嗯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