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嘎过去揪住他衣领,看向费都尉:
“这位大人,柱国验尸时他可在场?”
费南皱眉不语。
“那柱国尸体刚被发现时,他又是否在场?”
后面人群里,有人犹犹豫豫站出来:
“柱国尸体被发现后,只有睿亲王、禁卫军统领谢将军,还有县令携在下前往。”
说话的是县衙典史,也是队伍中唯一一个不是费南手下之人,他奉县令命跟送囚犯。
张二嘎随即道:“也就是说,只有亲眼看见尸体的人,才知柱国究竟伤在何处毙命。”
典史点头,“柱国身份贵重,在场所有人都被睿亲王下命,不许在外讨论尸体细节。”
不明所以的费南刀指向张二嘎。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子期正恍惚着,猛地被人揪住衣领,快速推向崖边。
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他立刻清醒过来,想挣脱却又反应过来,怕自己再被推下去。
“你小子,我们提个问题,你要是回答对了,我放过你。要是错了。。。哼”
说着,张二噶手臂忽地向前一送。
“啊!!”
“错了。。。我就把你从这踢下去。她只是吓吓你,我可没那么好心。你自己看看,这下面可是没有凸出来的巨石能接住你。我问你,柱国致命伤在何处?”
秦子期瑟缩着转头,下方深不见底云雾缭绕。
“被家兄袖箭所伤,伤在何处我不知道啊!啊!”
身子一轻,他整个人像后倒去。
张二噶面无表情,另一只手扯住他胳膊,秦子期只剩一只脚堪堪留在悬崖上。
“你个土匪!疯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冷笑一声,张二噶作势又要放手。
“匕首入左肺!一刀毙命!”
秦子期说完,之前说话的典史面露震惊,喃喃自语:“他怎么知道。”
费都尉听见他声音,厉声喝斥:
“大声说话!”
典史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