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世子,禾儿—我可以照顾。”
片刻对视,两人却像已经经历了场漫长的鏖战。
一个。。。嫉妒他与她喜烛红床,以夫妻之名朝夕相处8余载。
一个。。。因与她心中人容貌相似做了替身,而耿耿于怀。
谢青云迈开步伐,逼近身前。
那眼神里是警告,更像是在宣告主权。
可就在他触碰到婕四禾瞬间,她却收紧了双臂,将自己往那人怀里靠得更近。
“阿凌。。。”,无意识的呢喃让两人都愣住了。
秦凌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怀中人,受宠若惊地收紧手臂。
他心脏剧烈跳动,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这辈子,他从未感觉如此激动庆幸。
他抬头看向谢青云,眼睛眨都不眨地抱着怀里人,与他擦肩而过。
谢青云缓缓松开已经被攥麻木的手指,他眼里充满无法抑制的嫉妒与痛楚。
刚刚那两个字,比砍在他身上任何一处伤口,都要疼痛千万倍。
秦凌。。。总有一天,我要你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两人一前一后离席,园中气氛终于变得不再凝重。
姜长迁抹了把汗,回身却见杨舞柔眼圈发红,嘴唇都被她咬出血来。
“柔儿莫怕,他们走了我们可继续畅饮。”
可话音未落,席间各位公子小姐纷纷站起,争先恐后着要走。
这宴会,他们可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庆幸自己没有做不妥之事,若不然像严公子和李小姐那般,给家里惹了祸事就糟了。
姜长迁按理要送大家出园,嘱咐杨舞柔在这里稍等他片刻。
杨舞柔没说话,脑海里都是刚刚,世子对婕四禾爱护有加的神情,视线却半分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出现,全部都变了!
“杨小姐,此物是你的吧。”
杨舞柔这才注意,世子身边的荣泰竟然还在。
他掌心握着个小瓷瓶,表情严肃与世子如出一辙。
“我。。。我不知这是什么。”
杨舞柔强装镇定,倒是她旁边的丫鬟,慌张摸了摸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