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我手里的,就是你们打算滴入酒中的迷情药。”
他将瓷瓶交给丫鬟,“有药的酒被我们换了,这药还给你。”
荣泰施了个礼,将世子殿下的原话传达。
杨安随他来大苍,这次他念他父亲情面不追究。
再有下次,杨安这新上任的昭武校尉,巡防军副将军定然不保。
荣泰走后,杨舞柔忽地夺过丫鬟手中瓷瓶,摔碎在桌案上。
清脆破裂声,如同她此刻理智绷断的弦。
她十指捏紧了衣衫,踉跄着差点摔倒被丫鬟扶住。
————
马车压在石板路上,平稳不颠。
车厢里,费南双手放在膝上,一言不发端正坐好。
他对面座位上,婕四禾蜷着腿软软歪倒呼吸清浅,她右手垂放身侧,左手则抓着别人手指。
“咳。。。世子,我有些醉,下去骑马清醒清醒。马夫,停车~”
车厢微晃,婕四禾手指又攥紧几分。
里面空间本就有限,她躺在那里抓着秦凌手指,秦凌只能微微俯着身子,这样难受的姿势,他保持了半路一动不动。
费南下车后,秦凌撩起衣袍下摆,在她面前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抬起的手臂,能够舒服地落下来。
他将她下巴处凌乱的发丝拨开,指尖触到她微烫脸颊,惹得她皱眉。
虽然她醉酒时常胡闹,但睡容却总是很乖巧。
他已经嘱托费南为她准备冰酥酪,但不知能不能费家厨房,能不能做出她爱吃的味道。
秦凌忍不住靠近她,注视着她满眼皆是爱意。
“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她长睫微颤,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他。
眨眼动作很慢,她显示还在似梦非梦中。
“我。。。做了个梦”
她呢喃开口,秦凌轻抚着她额头,宠溺问道:
“是美梦么?”
她摇摇头,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梦里我被捆着双手,被押去了庆都。而爹娘、姐姐们在远处偷偷看着我,看着我被折磨,看着我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