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摆着两只空碗,和一块玉佩。
沾酒必醉,她恨死自己这个毛病了。
被叫醒的张二噶匆匆跑来,与小松迎面撞个正着。
小松进屋先说:
“碗里装的是冰酥酪,昨天小姐你连喝了两碗。”
好,空碗之迷已解。
她看向张二噶,却见他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玉佩哪来的,你回来时就紧攥着他。”
正说着,费南也走了进来。
见三人正在讨论什么玉佩,他解释道:
“昨日雅池赴宴,你品茶从赵府公子手里赢回来的。对了,昨日谢将军说,他在京城准备了处宅子想你搬过去。”
师哥为她准备宅子?
“以谢将军俸禄来说,我猜宅子不会太大,但地理位置应该不错。”
婕四禾摇头说肯定不行,她手底下还有一大帮人,最少也得是座三进院宅子。
跟着张二噶的那帮兄弟,始终挤住在附近一处小院,这样始终不是办法。
“最晚月初,我就要回荆州,他们可以随我去荆州从军。”
费南说的认真,张二噶拒绝的也是斩钉截铁。
“做了多少?”
“超过一万两”
“带出来多少?”
“共五千两,分藏在四十五人身上,分文不差。”
费南听两人对话,疑惑的云里雾里。
直到婕四禾说:
“找个牙人,为咱们寻处好宅院,预算一千两,越快越好。”
她说这话,就好像女子寻常出街,随手买了个花灯。
这里虽比不上庆都繁华,但在这买一座能住四五十人的宅院,而且预算一千两。
他们费家这座宅子,虽不靠近皇宫,但也算的上体面,当时足足花费四百两。
“山鬼。。。莫非真的劫”
费南吞吞吐吐,被婕四禾一个犀利眼神,吓得把话吞进肚子。
“六沼山,记得么?”
她突然开口。
费南点头如捣蒜,他怎么会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