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苍国居然敢如此怠慢朝庆使团!”
他指着宫门处守将,命令他们即刻开门。
“不知礼数的蛮夷小国,还不开门!”
气氛凝重,百官噤声。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自队列前方走出。
他身着紫红一品官袍,目光投向梁正使,声音虽轻但字重千钧。
“梁大人,此乃大苍国都天子之地。异国使者见闭门,理应整冠静候,不论时辰长短天气如何。
你这般失仪喧哗,不敬我国天子,按大苍律例,是要被腰斩的。”
被训斥的梁正使脸色黑青,正要怒起反驳。
他身后一直没出声的林副使,像是认出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下马对梁正使说了几句话。
梁正使大笑一声,骑马靠近百官队列,傲视众人道:
“本官以为哪里来的狗叫,原来是曾在我朝庆做质子的秦驸马啊!哈哈,你这般低贱的身份,也配与我说话?”
秦凌不语,自顾将官袍宽大地袖子理齐,慢慢走向梁正使**马儿。
众人还未看清发生什么,就见梁正使狼狈栽下马来。
秦凌缓缓从皇城守军腰间抽出长剑,在他爬起来之前,抵住了他的脑袋。
“堂堂正使,以马鞭叩击我大苍京城京兆尹官帽,此时割断你喉咙,算是本世子替庆帝整治朝堂。。。”
这下不仅是朝庆使团被吓得发抖,连大苍百官也惊呆了。
他们这位世子殿下,今日若将两国关系闹僵,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倒是京兆尹,一手按住欲去规劝秦凌的大理寺少卿。
“他是吏部尚书文官之首,又是超一品世子,我等劝不住他。”
众臣正紧张不知所措之际,“啪——!”
响亮耳光声,响彻了宫门前广场。
梁正使被扇得爬不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秦凌,胸膛剧烈起伏着。
“如此狂妄!朝庆定将你碎尸万段!”
却见秦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俊秀地眉头轻轻一挑,声音轻飘飘地道:
“哦?当年我身在庆都都能全身而退,梁正使还是想想,你们能不能全须全尾得回去吧。”
说完,秦凌大手一挥,不知哪来得侍卫立刻上前。
加上正使在内,共七人的朝庆使团,全都被用绳子捆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