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七个木桩,将他们绑在木桩上,放在城门外。”
秦凌吩咐完后,头也不回地从宫门前离开。
百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宫门。
在场所有人皆是冷汗之冒,细声交谈起来。
“世子怎的如此跋扈,这下他可是犯了大罪”
“听说啊,他幼时被送去庆都时,就被庆帝下令绑在城门口,足足绑了十天,吃喝拉撒都在原处。”
有人皱眉捂嘴,仿佛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事儿。
“真的啊,那他这肯定是报复啊!”
“总之今日之事,皆是他的过错,我等可是无辜的。”
在众人头顶宫墙之上,皇帝近身内官正悄悄探出头来。
见秦凌走了,忙拎着衣角往宫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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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团被辱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庆都。
庆帝派人前去,本来是想督促大苍皇帝,让他们尽快将婕四禾交出来。
可现在他们竟然闹了这么一出,如此放肆不把朝庆放在眼里!
“陛下,这是大苍皇帝的来信”
宫人把信送上来,庆帝只看了一眼,便将信丢了出去。
“他竟然敢说,此事都是秦凌一人所为,他当皇帝的毫不知情。”
婕寒云将信捡起来,轻声安抚道:
“陛下,您可以派冯太傅,和驻守荣州的镇军大将军前去,就算那秦凌再狂妄,也不敢对这两位身份尊贵的重臣无礼。”
另一边,年岁已高的冯太傅狠狠打了个喷嚏。
等他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架上了马车。
而得到口谕的镇军大将军赵何,一听到秦凌的名字,内心激动立誓要取他首级。
当时,本是由他领军前往北蜀边境,可突然冒出来个驸马。
自古以来,哪有驸马领兵出征先例!
更别说那驸马是异国质子,怎可令他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