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世子说您也喜欢孔明灯,放一盏吧?”
婕四禾有些小雀跃,连连点头。
她看着那灯缓缓上升,下意识转身向身后看去。
是秦凌!
他披着黑金色外袍,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眼神注视着她放走的那盏孔明灯。
渐渐…灯看不见了,他收回视线,向婕四禾点了点头。
离得远,她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却读懂了口型:
“禾儿,谢谢”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距离他很近,仿佛两人站在公主府里。
在那令人恐惧,孤立无援的庆都,公主府是属于两人共同的、温馨的一片小小土地。
她很想对他笑,又觉得没什么意义,转身往后园走去。
————
从世子府回来之后,婕四禾发现,荣泰一次都没有从密道来春熙宅。
看来,是秦凌答应自己的做数了。
不到危机时刻,绝对不许任何人进入密道,包括她和她宅子里的人。
费南自回京之后,时常会来这里,但这几日竟忙了起来,一次没有来过。
奇怪的是就连安宁也消停许多,接连几日没有出现。
婕四禾本想着,从他们口中打探消息,看朝庆有没有对大苍做什么。
“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信誓旦旦对张二嘎说,却只得到个白眼。
自从荣泰不来春熙宅,这张二嘎就缺了个“捧臭脚”,“志同道合”的好友。
对婕四禾他是颇有微词,非说是因为她,荣泰才不敢来的。
其实也不怪张二嘎闹别扭,春熙宅里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出门。
他们明明处在最热闹的街市上,却只能听声,不能出去逛。
主要是因为婕四禾害怕,她担心朝庆,也恐大苍皇帝有何动作,所以才不让大家出门。
若是有情况,大家在一处更好应对。
“小姐~安宁县主来了!”
呦…念叨谁谁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