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话是大不敬,可来到春熙宅,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婕四禾看向地上用树枝勾画的地图,光二十六村舍,人就不在少数,更不用说胤城。
包括定北军在内,这到底要有多少人惨死。
察觉到婕四禾神情动容,张二嘎用手里树枝在地上磕了磕。
“没法子可解,与整个大苍相比,西北百姓与大军算不得什么。”
他看向婕四禾,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不过…跟着我的那帮兄弟,若是有一个有危险,我拼命也是要带人去救的。”
安宁缓缓摇头,她泪眼婆娑看向说话的张二嘎,感动中又带着无奈难过。
院子里气氛凝重,直到一声女生呵责声传进来。
“你给我站住!小姐说过,不许你们随便出入密道。”
正吵着,药园里匆匆跑进个男人身影,荣泰一边躲着身后小松打过来的棍子,边朝婕四禾跑去。
密道?什么密道,安宁嗖地站起来,小松见药园有人,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荣泰气喘吁吁,手里还抱了个小匣子,打开里面竟然都是金子!
“你们世子这是何意?”
婕四禾疑惑问,荣泰指着药圃里的草药回复道:
“姑娘和二嘎兄弟精通药理,对草药熟知程度,甚至远超宫中太医。
故殿下派我来问,姑娘园中可有能治厉害瘟疫的草药,或是姑娘说个名字,我们出去采买也可。”
安宁激动地冲到荣泰面前,“世子要派人去西北边境送药么?”,她忽然想到陛下下的旨意。
“陛下不是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西北边境么”
见荣泰沉默不语,婕四禾没有让安宁继续追问。
半个时辰后,婕四禾将写好的药方交给荣泰。
“之前我便想问,你什么时候精通药理了?”
站在旁边的张二嘎,疑惑问。
婕四禾指了指自己房中书架道:
“勤能补拙,况且咱们自小识得山中药草,学这些再轻松不过。
只是,那瘟疫听着实在厉害,我也不知道这些草药,到底能不能救命。”
“荣泰”,她叫住他。
“我和你去趟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