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渐渐好起来,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姑娘!我乃定北军将军,可方便进去?”
闻声,四禾迅速看了眼张二嘎,他立刻将安宁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她平躺下来。
见四禾已将面纱系好,张二嘎这才将帐篷拉起。
“还真是带回来个人,姑娘不想让手下跟本将军解释么?”
四禾不语,张二嘎上前示意高将军细看。
地上躺着的女子,着实有些眼熟,她不会…
“小桃子!”
什么?小桃子,张二嘎强忍住不笑,她还有这么个乳名呢?
“这么多年未见,她竟然长这么大了!”
高将军将侄女抱起来,拉过她手腕找那处疤痕,果然是小桃子没错。
“既然是将军所识之人,就请将军将她带走吧,我捡到她时,她失温危险所以才带进来烤火。”
高将军再三感谢后,将人抱走,此时安宁也悠悠转醒,余光望见一个獠牙面具,又吓晕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是快近正午。
她喝下几口粥,在叔伯面前如孩子般哭了一场,说自己是偷跑出来,母亲还不知道她来了西北。
“陛下,真的信了定北军造反?”
安宁点点头,并说很多日以前,京城就已经谣言四起,甚至有人说这瘟疫,根本就是您的手笔。
“好好休息吧,叔伯要与秦世子出去一趟,晚些再来看你。”
帐篷里空无一人,安宁想再躺下睡会。
她刚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獠牙木头面具。
“安宁县主!你怎么在这!醒醒”
自己昏过去前,怎么记得那个男人像在喊自己名字。
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谁的?
安宁越想越不对,干脆翻身坐了起来,一眼便看见了床脚的披风。
不是她的…是昨天救她那个人的。
她将披风拿起来,余光落在下摆那处,上面有个三角豁口。
“不会这么巧吧…”
她拽过来细看,这是她剪破的!
那天臭家伙又和她斗嘴,她气急了,偷偷用给药材剪枝的剪子,把他披风给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