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臭家伙也没气,反倒说这回披风变得独一无二了,不会被别人穿错。
送葬队伍离开京城那日,安宁自己大病了一场,没能来得及去送,也没能问他,他还回京城么?
安宁疯了似的冲出去,直奔军营角落那几间帐篷。
没人?她钻进每个帐篷,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住的人呢?”
她随便抓了个士兵来问。
“世子和将军出去不久,这帮人就行色匆匆离开,八成是四散逃命去了吧,唉,只”
不等听完他的话,安宁转身寻了匹马,从军营冲了出去。
此时,胤城门下,秦凌暂且只带了几百兵马,等里面人出来。
不多时,城门轰隆隆被打开。
领头之人骑马款款而出,身穿银色铠甲,好一副威风凛凛少年将军的模样。
“兄长,好久不见”
秦子期身姿端正坐于马上,这他远远叫的这声兄长,却是那么好笑刺耳。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机会,他心中兴奋手指甚至都有些颤抖。
“如果我没看错,这铠甲与我的那副一模一样。”
秦凌开口道。
秦子期看着自己身上的铠甲,哈哈大笑起来,带着少年几分爽朗之气。
可那双眼睛里,却有着与他年龄不甚匹配的深沉与凶狠冷漠。
“兄长好眼力,正是从前陛下赐给你的那副,我实在是喜欢的紧,所以父亲也命人为我打造了副一模一样的。”
他手握长变鞭,指向秦凌,嘴角浮起一丝得意。
“你看…父亲还是疼我的。”
说着,他骑马向前,越来越靠近秦凌,直到两匹马并列而立。
秦子期在他身侧,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缓缓开口道:
“父亲,总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更疼爱些,你说对么?小杂种…”
看着秦凌眼睛里有什么瞬间崩塌,秦子期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填满。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混着怜悯与极度嘲讽。
“一个杂碎野种,居然能被众人叫了这么多年世子殿下,秦凌,你也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