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关着的大多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要么是穷的叮当响偷东西,要么是孤家寡人一个,被邻里仇敌欺负陷害。
总之这牢房里的人没人替他们说话,没人给他们送东西探望,所以狱卒也不拿他们当人看。
秦凌如往常一样把自己那碗粥喝干净,那馊味连放饭郎闻了都摇头。
狱卒看着秦凌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着他怎么也是苍国贵人,身上总有点油水,可什么都没得着。
他一脚将放饭郎手里的碗踢翻,看着秦凌耸耸肩道:
“看什么看,饿着吧!”
话音刚落,外面匆匆进来三人,狱卒忙迎过去。
“什么人!来”
可还没等他问完话,便软软瘫了下去。
他身后的放饭郎目瞪口呆站起身,哆哆嗦嗦举起手来。
“我…我…我就是个送饭的。”
三人中后面两人拎着四个大大的食盒,领头之人穿着大大的墨绿披风,脸被宽帽遮住大半容颜,直到走近他才看见那双眼睛。
该怎么形容这样的眼睛,瞳孔居然是蓝色的…被她注视的瞬间,放饭郎就感觉自己头皮发。
心跳加快之间,他脚下不受控制自己走起来,竟自己向牢房外走去。
“想活命,闭上你的嘴。”,拎着食盒的男人开口。
放饭郎木讷点点头,额头冷汗直冒。
等他从牢房出来时,发现守在门口的两个狱卒,眼神直直注视着前方,像睡着了。
牢房里,秦凌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来人。
仅从身影他就能认出她是谁,只是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她现在定是很生气了。
“很久没好好吃东西了吧。”
她开口,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都是刚刚从客栈新鲜做完装来的。
两个多月未见,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禾儿,抱歉。”秦凌说话时,眼睛在悄悄观察,但她只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将热汤盛进碗里,她又用勺子吹了吹。
“抱歉就不必了,等从庆都出去后,再给你点小惩罚。”
秦凌伸手欲接碗,可想到手腕大片黑青,便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
这小动作到底没逃过四禾的眼睛,她握住他胳膊,将袖子卷起来,立即拿出来提前准备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