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淤血处太多可以来触目惊心来形容,四禾干脆站起来身来,向外面两个山鬼道:
“不等了,现在就将人带走。”
两名山鬼愣了一下忙说:
“祖宗,不是说过几日再筹谋,今夜我们没有准备啊。”
四禾已解下身上袍子给秦凌披上,眸光锐利令人脊背发凉。
“带个人有什么难的。”
说着,她径自走了出去。
身后两个山鬼急忙扶着秦凌,他急着低声喊:“禾儿,别冲动”,可前面人走的飞快。
秦凌忙问身边山鬼:
“这段时间,禾儿她可有什么不同之处,你们刚刚是怎么来的,庆都衙门守卫可是极严的,难不成金甲卫也来了,硬闯的吗?”
两个山鬼摇摇头,说道就只有他们三人。
“秦公子啊,你放心,我们山鬼祖宗肯定有她自己的大招,咱们只管跟着她走就是了。”
说话的山鬼信心满满,直到看见那道足有两人多高的县衙后院围墙。
他试探着伸手去够,差了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爬的上去啊。
四禾左看右看急着道:
“快爬呀,待会儿来人了。”
山鬼无语凝噎,只得一人蹲下,让另一个踩着肩膀先爬到围墙上去,再把秦凌拉上去。
可外面墙高的很,先上去的山鬼不禁双腿打颤。
“快跳啊”
四禾低声喊了句,那山鬼闭着眼睛往下蹦,竟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只见下方矮矮的草丛,不知什么时候竟长高许多,像一双稳健的大手,牢牢将他接住。
待秦凌也顺利下去后,另一个山鬼朝四禾伸出了手。
“你们先回客栈,我要找人算算账。”
说完,她竟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去,任秦凌在外头围墙处干着急。
隔日清晨,县衙乱成了一锅粥。
被关押的犯人秦凌失踪,几名狱卒像死鱼般倒在牢房下面,身上大大小小鞭伤几十处,虽不致死,但也快没了半条命。
奇怪的是,他们身上的伤,很像彼此间相互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