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教室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学员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林若若。
第一天就得罪了授课老师,或许林若若根本就通不过考核,学了也是白学!
至于林若若自己,反倒没有在意这些看法。
她慢慢坐下,手心微微湿润。
方雨晴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没能当场羞辱成功,反被张凌月隐隐压制。
这口恶气,她必然会清算自己头上。
果然,从那天开始,方雨晴的‘特别关照’变本加厉。
课堂提问专挑艰涩冷僻的,只要林若若回答稍有迟疑或者不够完美。
方雨晴总会西对自己进行西一顿冷嘲热讽。
“林若若你的基础太差了,希望,你能够有自知之明,抓紧赶上。”
除此之外,甚至在实操的时候,对林若若的操作吹毛求疵。
为了考核,林若若西一一忍耐。
然而更让林若若倍感压力的是,方雨晴开始频繁地在课上提及考核的严格,甚至强调:“如果有些人西跟不上,不如早点退出,不要继续浪费国家资源。”
尽管她没有指名道姓,可大家都清楚她在阴阳林若若。
面对这些针对,林若若没有当面反驳,每一晚都在延长进入空间学习的时间。
夜深人静之时,林若若坐在空间的小木屋中,反反复复将书本中的知识点背诵牢记。
不断地认真地将课上的实操案例重复练习。
从一个小时到两个三十到后来集中精神连续四小时以上的高强度学习。
加上灵泉水可以增强体质,提神醒脑。
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教材书页被翻得起了毛边。
除此之外,她也会向其他老师虚心请教,甚至在自家弟弟和父母身上练习诊断和简单的操作。
期间,张凌月也会偶尔到教室,不动声色地给予林若若支持。
另外一边,随着陆启行的伤势逐渐康复,搬回了家中静养。
沈秋云再次忧愁起了儿子的婚事。
尤其是得知儿子可能不育。
这件事儿她根本不敢跟公公提起,依旧在隐瞒,生怕老人家因此受到刺激。
这一日,陆老爷子接到了老战友的电话,挂断电话的时候兴高采烈地通知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