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启行的伤势也差不多好了,下午我的老于过来,他孙女从国外学成回来了。你让启行也下来透透气,陪大家坐坐。”
这话说出,沈秋云面露为难。
公公这是打算做媒人,撮合两人。
沈秋云想起儿子的情况,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随即,心底又升起一抹期盼,若是人家姑娘不嫌弃儿子不能生……
刚升起这个念头,沈秋云忍不住使劲儿摇了摇脑袋。
“沈秋云你不能这么想!”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暗暗唾弃自己。
“快去告诉启行,发什么呆呢?”
陆老爷子的催促打断了沈秋云的沉思,她连忙点头应下。
很快,她便上了二楼,敲开了儿子的房门。
“妈,有事?”
一开门,陆启行放下手中的资料,看向母亲。
沈秋云瞅着躺在**看文件的儿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儿子,你爷爷……不是,那个……”
她在陆启行锐利的目光下,说话颠三倒四,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妈,你慢慢说。”
陆启行只是耐心地引导她慢慢说。
终于,沈秋云一咬牙,说出口:“颂芝从国外回来了,你爷爷还想继续撮合你们。要是她介意你的事,是不是能……”
能试着在一起。
下半句话,沈秋云在儿子犀利的目光下没有说出口,直接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妈,我的情况,您不是很清楚吗?”陆启行慢条斯理地收好手中的文件资料,直接拒绝,“这事儿免谈。”
“那你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这时,沈秋云急得不行,直接问儿子。
陆启行挑眉,嘴角轻轻扬起,可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当初,不是您说,宁愿我一直打光棍也不能娶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
他一双狭长而明亮的凤眼,眼波流转之间却分外犀利,明明是多情的眸子,却在侧目时带着三分锐气无端给人压迫感。
就连沈秋云是他的母亲,也会被儿子的气势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