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玄微子?那位玄门第一人?来做婚礼主持?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玄微子缓缓起身,捋了捋胡子,走上仪式亭。他今天特意换了身崭新的道袍,领口袖口绣着银色的祥云纹,看起来庄重又不失温和。
“无量天尊。”玄微子单手行礼,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老道今日受托,主持这场婚礼。虽非司仪出身,但见证有情人终成眷属,亦是修行。”
他看向台下,眼中带着笑意:“飞扬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调皮捣蛋,但心地纯良。佳愿这丫头,聪明伶俐,爽直可爱。两人相识相知,一路打打闹闹,终于走到今天——缘分二字,妙不可言。”
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别有一番味道。宾客们纷纷鼓掌。
“现在,”玄微子正色道,“有请新郎入场。”
音乐变换,墨飞扬从樱花小径尽头走来。他今天确实很帅,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只是走路时同手同脚,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走到仪式亭前,玄微子看着他,忽然说:“飞扬,还记得你八岁时,偷吃老道炼丹的朱果,结果拉了三天的肚子吗?”
台下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墨飞扬脸红了:“师、师父……这事儿就别提了吧……”
“老道是想说,”玄微子眼中带着慈爱,“看着你从调皮鬼长成能担当的男人,老道很欣慰。今天,你要成家了。从今往后,不再是孩子,是丈夫,将来还会是父亲。这份责任,你可明白?”
墨飞扬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弟子明白。”
“好。”玄微子点头,“现在,有请新娘入场。”
音乐再次变换,是《D》的弦乐版。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红毯尽头。
樱花树下,姜佳愿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来。
她今天美得惊人。婚纱不是传统的蓬蓬裙,而是一袭简约的缎面鱼尾裙,勾勒出优美的身形曲线。头纱是透明的薄纱,长度刚好及地,上面用银线绣着细小的樱花图案。妆容清淡,却衬得她眉眼如画。
墨飞扬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眼眶渐渐红了。
姜佳愿走到仪式亭前,父亲将她的手交到墨飞扬手中,拍了拍两人的手背,退到一旁抹眼泪。
玄微子看着这对新人,缓缓开口:“佳愿,老道第一次见你,是你来墨家找竹夏。那时你指着飞扬说‘这人怎么这么烦’,还记得吗?”
姜佳愿笑了:“记得。他当时抢我蛋糕。”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玄微子感慨,“最烦的人,成了最爱的人。”
台下又是一片笑声。
“好了,闲话不多说。”玄微子正色道,“墨飞扬,姜佳愿,你们二人,自愿结为夫妻吗?”
“我愿意。”两人异口同声。
“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愿意彼此珍惜,彼此扶持,直至生命尽头?”
“愿意。”
玄微子点头,从袖中取出两个红色锦囊:“这是老道和静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墨飞扬和姜佳愿接过,打开一看——锦囊里各有一枚温润的白玉平安扣,用红绳系着。
“这玉扣,是昆仑山巅的暖玉所制,贴身佩戴,可温养身心,避邪纳福。”玄微子解释,“愿你们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谢谢师父。”两人郑重道谢。
“现在,交换信物。”
伴郎伴娘送上戒指。墨飞扬的手在抖,试了三次才把戒指戴到姜佳愿手上。姜佳愿倒是稳得很,一次成功。
“礼成。”玄微子朗声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台下起哄声四起。
墨飞扬看着姜佳愿,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她的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