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温柔而珍重。
掌声雷动,樱花花瓣被春风吹起,在空中飞舞,落在新人身上,像一场粉色的雪。
“亲一个!再亲一个!”墨飞扬的发小们起哄。
墨飞扬红着脸,又亲了一下。
姜佳愿笑着捶他:“差不多行了。”
玄微子看着这对新人,眼中满是欣慰。他拿起话筒,最后说:
“老道修行百年,见过太多悲欢离合。今日见证你们喜结连理,心中欢喜。愿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话音落下,掌声再次响起。
礼成。
从今天起,墨飞扬和姜佳愿,正式成为夫妻。
***
午宴设在湖畔的玻璃宴会厅。
比起仪式,宴会更轻松热闹。年轻人那几桌玩得最嗨,各种游戏、整蛊,笑声不断。
林竹夏和墨今宴坐在长辈这一桌。墨老爷子高兴得多喝了几杯,拉着上官鸿说:“这下好了,两个孙子都成家了,我就等着抱重孙了。”
上官鸿笑:“那你可得排队,我家竹夏说不定更快。”
林竹夏脸一红:“爷爷……”
墨今宴握住她的手,微笑不语。
玄微子和静云师太这桌相对安静。两人慢慢吃着素斋,偶尔低声交谈。云清坐在旁边,默默给师父师太布菜。
“云清,”静云师太忽然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南海。”云清回答,“还有些事要处理。”
“小心些。”玄微子嘱咐。
“弟子明白。”
程嘉树这桌都是墨家护卫队的人。他话不多,但酒喝了不少。同桌的人都知道他对林竹夏的心思,此刻也不多言,只是陪他喝酒。
宴席进行到一半,新人开始敬酒。
敬到林竹夏这桌时,姜佳愿一把抱住她:“竹夏,谢谢你!谢谢你找来师父主持,这是我收到最好的婚礼礼物!”
“你喜欢就好。”林竹夏笑着回抱她。
墨飞扬则对墨今宴说:“四叔,谢谢你。这些年,要不是你,我可能还是个只会打游戏的纨绔子弟。”
墨今宴拍拍他的肩:“长大了。”
敬到玄微子这桌时,玄微子从怀中又取出一个锦盒:“这是最后一礼。”
打开,里面是两个小巧的桃木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
“这是‘同心牌’,你们一人一个,贴身带着。”玄微子解释,“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彼此平安。若遇危险,捏碎木牌,老道会立刻知晓。”
这礼太重了。墨飞扬和姜佳愿连忙道谢。
“好好过日子,”玄微子看着他们,“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弟子谨记。”
敬酒一圈下来,墨飞扬已经有点醉了。姜佳愿扶着他,笑骂:“不能喝还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