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比我还专业。”林竹夏笑他。
“应该的。”墨今宴帮她穿上外套,系好围巾——虽然已是春天,但夜里还是凉。
幺儿也想跟,被林竹夏按住了:“这次不能带你去,危险。”
幺儿委屈地“呜呜”两声,趴回窝里。
程嘉树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现在是墨家的安保负责人,但凡林竹夏和墨今宴外出处理玄学事务,他基本都会跟着。
车开到城南旧工厂时,天已经黑了。
工厂废弃多年,铁门锈蚀,窗户破碎,里面黑漆漆的,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怪响。
“阴气确实重。”林竹夏下车,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
墨今宴跟在她身侧,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桃木短剑——那是玄微子特地为他炼制的,适合近身战斗。他虽然主要学的是符咒和阵法,但武术底子好,配合桃木剑,对付一般邪祟绰绰有余。
程嘉树守在门口,耳麦里随时保持联系。
三人进入工厂。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阴森。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机器零件散落一地,墙上还有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锈还是血。
罗盘指向最里面的车间。
“在那里。”林竹夏说。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车间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小心!”墨今宴立刻挡在林竹夏身前。
黑暗中,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声。
“来了。”林竹夏凝神,指尖已经夹着一张符纸。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车间深处飘出来。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二十年前的工装,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吊死鬼。”墨今宴低声道,“怨气不轻。”
女鬼盯着他们,声音嘶哑:“你们……也是来赶我走的?”
“我们是来帮你的。”林竹夏上前一步,声音温和,“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出来。我们帮你超度,让你入轮回。”
“轮回?”女鬼惨笑,“我在这等了二十年……等的不是轮回……是报仇!”
她猛地扑过来!
林竹夏正要出手,墨今宴已经动了。
他左手甩出一张镇邪符,右手桃木剑直刺——不是刺女鬼,而是刺向她身后的地面。那里,有一个用血画成的简易阵法,正在源源不断给女鬼提供怨气。
“破!”
桃木剑刺入阵眼,阵法瞬间崩溃。
女鬼惨叫一声,力量大减。
林竹夏趁机抛出一张“安魂符”,符纸贴在女鬼额头上,她顿时安静下来,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你……”女鬼看着他们,声音颤抖,“你们真的能帮我?”
“能。”林竹夏说,“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女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