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来左侧山腰。顺便通知无人机沿山路前出二十公里,侦查大规模热源。完成后立刻返航挂弹。”“蚊子收到。”“芯片收到。”周围的猎手纷纷行动起来。只有扎嘎守在鹏军营身边。他已经把自己当成“神”的贴身护卫了。鹏军营来回踱步总感觉漏了什么。突然想起来。他猛踹俘虏一脚:“油料呢?”俘虏迷迷瞪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忙用手指向山前:“营地前面……右侧山林里,埋了四个大罐子。”鹏军营心里一惊。黑熊准备得够充分,这么大家伙怎么弄进来的。难怪能一举攻破最大的村寨。都是好玩意儿。得好好利用。“芯片,石熊他们还有多久能到?”“老大,他们刚修整一小时。就算不睡觉,至少也得凌晨。疲劳会让行军更慢。”“蚊子,等一下。找桑葚调几个人。找到窝棚前面的储油罐,多弄些到隘口。必要时,让它变成火隘。”“收到老大。”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火花焦急的声音:“嗨——老大!放火的机会给我吧!保证让毒贩体验到最灿烂的焰火!”不等鹏军营回话,他又迫不及待道:“蚊子,你先去弄油。我这里布置完新阵地,立马下去找你。对了,那些铝热弹放哪儿了……拜托帮我找找!我需要哪宝贝。”鹏军营没阻止,但发出警告:“听好了科尔。炮兵阵地是重中之重。你要是给我掉链子,奖金一分别想拿。”“放心吧老板!我不会拿命根子开玩笑的!”火花自信满满。一场突击战下来,带来的二十四名好猎手,能战之人已不足二十。鹏军营站在乱石堆上,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困境在脑子里过了三遍。守到天亮?够呛。他有点后悔。当时看到隘口武备疏松,脑子一热就下了突击命令。要是等凌晨大部队快到了再动手,哪会像现在这么被动?可后悔药这玩意儿,哪儿买去?既然没有,就只能拼命了。他转头看向身边唯一跟着的扎嘎:“你去后山,布置些警示陷阱。那俩孙子从后山跑的,这条路是隐患。”扎嘎点头要走,鹏军营又补了一句:“弄仔细点。”等扎嘎走远,他才敢从游戏模式里退出来。这一退,身体所有负面感官全涌上来了。刚才冲锋有多狂,现在就有多亏。腰酸、背疼、腿抽筋,浑身像被人拿棍子抽了一遍。他咬着牙把背包拽过来,从夹层里掏出牟媚寄的那堆宝贝——顶级营养液先灌两根,野参泡制的酒闷两口,最后含一颗宫廷鹿血丸。据说这是皇帝吃的。也不知道真假。东西下肚,身体开始发热。他把灵能调出来,顺着经脉往里送。热量从丹田往上涌,血气翻涌得像烧开的锅。他站在山腰平地上,当着浑浑噩噩的俘虏面,打出那套残次军版八极拳。拳风过处,热气蒸腾。夜里寒气遇到他身上涌动的炙热劲气,化成白雾,随着他每一拳每一脚流转。外人看来,那雾气如影随形就好像仙法流转、三花聚顶一般。那俘虏本来缩在角落里,看见这场面,整个人都傻了。他跪下去,额头抵着地,嘴里念念有词,连连磕头。鹏军营打完收功,身体里的亏空补回来大半。他走过去,一掌把俘虏劈晕,用绳子捆了扔进洞里。到了下山,他找到蚊子。这家伙正一瘸一拐地指挥猎手们搬油料。摩托一趟一趟从窝棚那边运过来,油桶堆在隘口边上。“腿怎么了?”蚊子咧嘴笑:“扭了一下,不碍事。”鹏军营没废话。他调出游戏空间,一张二级修复拍过去。蚊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背钻进去,在伤处转了一圈。他愣了愣,活动了两下脚踝——不疼了。“老大,谢了——”“去前山口,拿副软梯过来。”鹏军营打断他,“挂在左侧山腰到下面隘口,记得遮盖。万一守不住,咱们得有条退路。”蚊子点头。“还有,把所有能用的摩托都运到前山口。有了机动性,进可攻退可守。不能便宜了黑熊。”通讯器响了。彼岸花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山路前方十里、五里、一里,各建一个侦察狙击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鹏军营说,“尤其是现在还不清楚黑熊营里那六个顶级佣兵的情况。”“明白。”这是他最担心的事。黑熊营好对付,幽灵的实力加猎手足够。但那六个特战高手——美国特战外援,还有坤桑的亲卫,都是变数。桑葚带着大部分猎手正干活。环形工事前的沙袋、废旧轮胎,被她拖进树林,垒成两道防线。地雷埋下去,警示陷阱布下去,各种雷的绊线拉得比蜘蛛网还密。两挺2重机枪被清理出来,准备抬上山腰。用石头垒个工事,虽然简陋,但应付普通武器够结实了。她本就跟着彼岸花在以色列训练营学习过机枪,对于射界、火力布置了如指掌,试了试射界,又调整了角度,防线基本成型。做事沉默,利落,一句话没有。火花那边更疯。他在山腰后面重新设了隐秘炮阵。四门迫击炮,角度调好,坐标标好。然后他对着山路方向,一发一发试射,每打一发就在本子上记一笔。记完炮阵,他又跑下山。隘口前百多米的喇叭口,他铺了两道火带。第一道纯油,淋透了泥土和枯草。第二道中间掺了白磷弹,烧起来连石头都能烧裂。右侧山林他也没放过。万一对方从那边建立火力点,压制左侧山腰,那就有麻烦了。他在林子里也埋了东西,等敌人进去再说话。忙活到凌晨一点。所有人都累得够呛。有的靠着石头喘气,有的趴在弹药箱上打盹。没人说话,也没人抱怨。鹏军营靠在乱石堆上,闭着眼养神。通讯器突然响了。:()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