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长,而且斯达莫克那一战的表现……其实也足够让你免修好多课程了,”尤涅伏笑道,“也就是说,实际上的假期可能足足有两个月有余。”
“可以上魔导梭了,伊瑟莉雅,”尤涅伏走上黄金商道的这一条“暗中支线”,轻声说道。
在以太与金沙的共鸣推进之下,短短半日……便能看见哈特城天上那一抹金色的,一尘不染的辉光。
当然,他也没有傻到会走正门,反倒是来到荒郊野岭之外,一处荒废许久的枯井之中,
那是一口枯井的入口,也是通往哈特城地下水管网系统——“根”的入口之一。
“我们……要跳下去吗?”伊瑟莉雅有些怀疑,企图从尤涅伏的表现中得到“否定”的意图。
但她失败了。
只见尤涅伏点了点头,一瞬间跳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枯井之中!
伊瑟莉雅惊呼一声,连忙跟上尤涅伏的脚步,“嗖”地一下跳进了那个井里。
这感觉,就像是跳了个“虫洞”,顺著它的“消化道”在转眼间来到了整个哈特城的“內臟”。
废弃的管道错综复杂,暗淡的煤油灯光和劣质魔源灯的灯光交杂,这就是“根”。
哈特城的另一面。
二人便在其中顺著那“指路石”的信號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铁门之前。
尤涅伏伸出手,一如既往地叩出了作为“特別联络信號的”三长一短。
而铁门的另一侧,传来了某种重物在地面上滑动的沉闷声响。
咔嚓——!
门后,是蹦蹦噠噠的矮胖鼠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拽著一箱齿轮……
“啊呀啊呀,尤涅伏老兄!你等咱先搬完了这箱东西嘿!”老六呲牙咧嘴地往后挪,那鼠脸上面灰白色毛髮都像是被水浇了个透,单片眼睛歪歪扭扭地掛在耳边。
尤涅伏有些哭笑不得,帮著老六收拾了一下那些还没到自己腰的储物箱。
这矮胖鼠人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气,但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尤涅伏老兄!你是不知道啊,半天前……这大门都差点儿被那些个货源挤塌了,那些个白袍子都没反应过来,咱的帐册上啊……”
它咧著嘴,露出那少了半截的门牙,“光是哈特城的流水都十多个了嘿!”
老六这才注意到尤涅伏身边的伊瑟莉雅,惊呼一声:“啊呀!咱这是忽视了尤涅伏老兄旁边的法师小姐了不是!”
它弯下腰,行了一个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滑稽绅士礼。
“咱老六万分感谢你对尤涅伏老兄的陪伴和帮助嘿!”
伊瑟莉雅被这滑稽的鼠人逗得捂嘴轻笑,原本对这下水道的一丟丟牴触感也消散了大半。
“得了得了……干这么趟大生意累得要死,赶快去准备点好吃好喝的来犒劳犒劳大功臣不是?”尤涅伏打趣道。
“那是自然,咱马上去拿尼赫塔都吃不到的秘制果乾招待贵客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