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听着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
聊到这里,周秀兰仿佛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你家雅雅小顾怀一年,但上的是专科,今年也该毕业了吧,过年回家吗?”
“回,当然回,我家雅雅最懂事了。
她毕业那会儿甚至都想直接回老家工作,是她爸好说歹说才让雅雅先留在大城市工作一段时间,看有没有好的发展机会。”
等等。
说到这里。
王桂芳仿佛想到了什么,警惕地打量了周秀兰一眼,问道:“你都没问雅雅找没找到工作,直接就问她过年回不回家,你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呵呵。”
这么多年的老友,周秀兰也懒得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雅雅过年要是回来,让俩孩子见一面呗,我记得小时候他们关系挺好,是因为初中上的学校不一样才渐渐疏远。”
“想都别想!”
王桂芳闻言立即像只炸毛护短的母鸡。
“你家那小浑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看着老实,实则蔫坏!他怎么配得上我家雅雅?记得刚上初中那会儿,让他辅导我家雅雅学习,一个字不教也就算了,还整日琢磨着怎么骗我家雅雅零花钱。
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我家雅雅都让他卖了还在帮他数钱呢!”
用胳膊肘推攘一下王桂芳。
周秀兰有点没心没肺地笑道。
“哎呀,男孩子嘛,十二三岁的时候淘气一些很正常,你把这事告诉顾怀他爸以后,他爸不也把顾怀吊树上抽了一个多小时吗?这事早翻篇了!”
“翻不了一点,我告诉你!不是你闺女你都不知道那有多心疼!”
周秀兰仍旧显得不是很在意,继续调侃道:“俩孩子若真成了,雅雅不就成我闺女了吗?实在不行,让他爸把顾怀吊起来再抽一次。”
王桂芳这会儿也渐渐地回过了味来。
这话题可不像是一时兴起聊到的。
警惕地看向周秀兰,王桂芳疑惑道:“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在打我家雅雅主意了?我告诉你啊,没门,我家雅雅不仅懂事,长得还好看,你家那尖嘴猴腮的毛脸雷公嘴怎么配得上?”
说到这里。
又仿佛想到了什么。
王桂芳的语气愈发像是在防贼。
“你看上我家雅雅是不是就是想省彩礼钱?”
“胡说什么呢!”
虽然知道王桂芳大抵是在开玩笑,但以周秀兰的性子也有些受不了这话。
“彩礼我们一分也不会少!顾怀懂事,这些年他读书其实并没有花多少,我和他爸也存了点钱下来,如果俩孩子真成了,彩礼按我们当地的最高规格,三十八万八,一分都不会少!”
“你咋还急了。。。”
王桂芳有些无语,周秀兰这人啥都好,但有时候就是太较真了。
跟头驴似的。
刚抱怨了一句,王桂芳又敏锐地注意到了周秀兰刚才言辞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