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窸窸窣窣的爬上了床,也不知道到底衣服脱了没。
最终,谢远抱了一床被子,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个凉席,夏天热的时候,谢远读书累了,躺凉席上休息,现在将就下能睡。
突然和一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同床,谢远同样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睡房里,缩在**的春禾,默默啜泣。
枕头下面,还藏着一把柴刀……
一夜,两个人睡得都不安稳。
天微微亮,朝阳的光,透过旧窗户的破洞照进来,谢远起了个早,他有一点想法,要先验证下。
“夫君,您醒了!”
春禾端着水盆,等候在书房外。
“夫君请洗漱。”
洗完脸,春禾又端出一碗粥。
“夫君请吃早食。”
“……”
好吧,一起床就有个人伺候,感觉还挺不错。
“你不吃?”
“我吃过了。”
春禾小心翼翼的回答。
谢远也没管那么多,反正人饿了就会吃饭。
桌上还摆着昨天成亲吃剩下的菜,这年头穷的缺吃缺喝,办喜事好不容易有点好菜,大家都敞开了肚皮吃,剩下的一点点,也舍不得倒掉。
拣好一点的出来,热一热,还能吃两天有油水的。
谢远坐着吃,春禾站在一旁看着。
春禾低着脑袋,一言不发,谢远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喝完稀粥,春禾又去洗碗涮锅。
看她那轻手轻脚的样子,谢远很不习惯。
“咳咳!”
“现在你知道,我定下的亲,原本是和你大姐,不是你,聘礼是五两银子。”
谢远轻咳两声,说道。
哐当!
春禾手上的碗一下掉进锅里,差点砸碎。
“我……我知道了!”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代替了姐姐嫁过来,更不知道,谢远竟然给了五两银子的聘礼。
现在就是把她卖了,也值不了五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