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在被窝,战战兢兢的一晚没睡,因为谢远碰都没碰她一下,直接去了书房。
明显是要退亲的意思。
只不过,人都会侥幸求生,春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妄想能留下来。
“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滚落。
“夫君,你把我退回去吧,我做了错事,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
想到自己骗婚,要被抓去官府,卧病在床的娘亲也要跟着受罪,以后就是个骗婚的姑娘,要被人指指点点,春禾的眼泪就止不住。
她擦擦泪水,看了谢远一眼,告诉自己不要哭。
从怀里掏出十个铜板,双手举起。
“这是我出嫁时,娘亲给我的。我知道这很少,但娘亲也没有更多了……我都给夫君,当做是我对夫君的补偿,我也没有更多的了……呜呜呜!”
退亲回去,她以后怕是难得活下去了,娘亲也跟着担心,病也要加重,只怕也难得好起来……
越想越伤心,小丫头根本忍不住不哭。
“唉,我是说……你能先别哭吗?”
哭,有啥用啊?
“事情就是这样,原先我要娶你大姐,你稀里糊涂的嫁过来,昨晚我也接受了,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以后我俩就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的意思是……自然点,别整的那么生分!”
“我不是买了个丫鬟回家,懂了吗?”
谢远可不想以后每次吃饭的时候,自己坐桌前,然后一个小丫头站在旁边看着。
“呜呜呜……”
春禾正哭的伤心,突然擦眼睛的手一顿。
自己是听错了吗?
他说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可以留下来?”
“真的吗?”
“对,我刚才把话已经说清楚了,你要是没听清,我再说一遍。”
“我……夫君,我给您磕头了!”
春禾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双手还举着她那十个铜板。
谢远赶忙一闪身,扶起小丫头。
他一个现代人,刚来大明,还真不习惯这一套。
“行了,铜板你自己留着。”
成亲的六两银子,都是谢远从大伯那儿借来的,五两给聘礼,一两办酒席,还剩下一钱多。
相当于一百多个铜钱。
谢远缺那十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