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亲自教导,自然比她去求教旁人要好上千百倍。
可她还是怕自己愚笨,白白耗费了夫君的光阴。
谢远又道:“你现在开始学字,时机正好。”
“再过些时日,等我们攒够了银钱,我打算做点小生意。”
“到那时,这账本可就要劳烦娘子帮忙打理了。”
“我、我哪里会看账本呀!”
春禾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如今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夫君竟说要让她管账!
谢远在黑暗中寻到她小巧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莫怕,一切有我。”
“我们春禾是个小机灵鬼,保管一学就会。”
春禾忍着耳廓传来的酥痒,开心地往谢远怀里蹭了蹭。
“我真的可以吗?”
谢远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自然可以。”
“不过此事不急,你慢慢来,我们正好一同长进,好不好?”
一同长进……
这四个字让春禾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又在谢远的胸膛上挨了挨,“嗯,我一定用心学。”
谢远捧起她的小脸,又印下一个吻。
“好,明日下学,我给你买桂花糕。”
“就当是犒劳我们家好学上进的小春禾。”
翌日清晨,谢远刚到书院,笔墨都尚未铺开,赵夫子身边的书童便匆匆寻来,称夫子有请。
谢远带上准备归还的书册,步入夫子书房,依礼问安。
赵夫子接过书,目光落在谢远身上,满是欣赏与嘉许。
“昨日之事,我已尽知,你以一己之学,指导医者挽回性命,此事已传遍全城。”
“连县尊大人都特地遣人过来,嘱我好生栽培你。”
赵夫子捋了捋胡须,继续道:“有此声名,加之县尊青眼,此次童生试,你只要稳妥发挥,通过当无大碍。”
“我更希望你,能借此势头,力争上游,博个好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