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霸气护春禾,押送公堂
春禾紧紧抓住谢远的手,急切道:“夫君,他不是好人,我们快走吧。”
她话音未落,安家业便彻底撕破了脸皮,指着春禾嚷道:“你个小丫头片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敢说不认得我?”
“行啊,你娘呢?你让她出来跟我对质,看我到底是不是你舅舅!”
他这番大喊大叫,立刻引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
面对周围越聚越多的目光,春禾一时手足无措,只能更加无助地躲在谢远身后,带着哭腔小声说:“夫君,他真的是坏人……”
谢远将春禾揽到身后,低声安抚:“有我在,没事的。”
他抬起眼,目光如剑,直视着那个满脸不怀好意的男人。
安家业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说外甥女婿,你是斯文人,怕是不懂我们乡下人的门道。”
“春禾她娘,那可是个命里带煞的,在家妨得亲人不安生,嫁了人,更是没几年就把男人给送走了。”
“你再想想,一个寡妇,拖着个丫头片子,能孤身走那么远的路,这路上是怎么过来的,靠的是什么营生,啧啧,那可就不好说了……”
他一副“我这是为你好”的嘴脸,继续道:“这些内情,也就我这个当舅舅的,看你是个读书人,才不忍心你被蒙骗。”
春禾浑身冰冷,气得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开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些污言秽语,说的虽是她和母亲,可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夫君的前程和名声上!
四周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可惜了,瞧着一表人才的读书郎,竟娶了个来路不明的妻子。”
“这下名声可要染上污点了。”
“要不是这亲戚点破,怕是还蒙在鼓里呢。”
那些目光和话语让春禾无地自容,只想立刻拉着夫君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绝不能这样……
眼看安家业越说越得意,摆明了不给好处便要闹得人尽皆知的架势,谢远眸光一寒,厉声打断:“够了!”
安家业被他气势所慑,一时语塞,但随即又梗着脖子想继续撒泼,他就不信拿捏不住一个爱惜羽毛的读书人。
谢远却不再与他废话,直接对身后的谢途吩咐道:“去县衙,就说有人当街滋事,污蔑朝廷钦封之士的家眷,请县尊大人升堂!”
谢途点了点头,转身就跑去县衙了。
安家业顿时慌了神,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敢报官?我可是她亲舅舅!”
谢远冷笑一声:“我娘子亲口说不识得你,你从何处冒出来攀这门亲?还敢在此辱我妻母清誉?”
安家业脖子一横,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她娘也姓安,不信叫她出来对质!如今攀上你这高枝儿,就想甩开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我告诉你们,要不是当年那场大水把人冲散了,这娘儿俩早被我卖了换酒钱了!”
此话一出,连谢远都动了真怒。
恰在此时,凤鸣楼的掌柜领着几个健壮的护院匆匆赶来。
谢远指着安家业,沉声下令:“将此人拿下,堵住他的臭嘴!今日我便要亲自押他上公堂,请县尊大人还我谢家一个公道!”
随后,他环视众人,朗声道:“诸位也都听见了,此人信口雌黄,当街诋毁我的家人。”
“我谢远,乃当今圣上亲封的忠义之士,御赐的牌坊就立在城中!”
“我妻春禾,受我庇护,与我荣辱与共。”
“我夫妻一体,岂容宵小之辈在此构陷污蔑,败坏我的名节!”
凤鸣楼的掌柜见状,不再多言,一个手势下去,他的人便将安家业制服。
一个伙计脱下裹脚布,直愣愣塞了进了安家业的嘴,再用绳索牢牢捆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