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业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裹脚布的恶臭直冲鼻腔,让他一阵阵地反胃,直翻白眼。
人群听了谢远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眼前这人,竟是数日前才受了朝廷嘉奖的谢远!
不仅如此,那皇榜上所写的平息天花之人,也正是这位年轻人!
“原来是谢神医!”
“我就说他气度不凡,怎会是那等嫌贫爱富之辈?”
“可不是嘛,当初在流民营,谢义士与夫人可是身先士卒,当着所有人的面,最先接种牛痘的!”
“若非如此,县尊大人又怎会采纳此法,我们全城百姓恐怕都要遭殃。”
“这人不知从何而来,竟敢污蔑朝廷钦点的功臣。”
“谢公子,一定要将他送交官府,请县尊大人为你做主!”
“对!我等愿为谢公子作证,此人妖言惑众,意图败坏公子清誉!”
听着众人言论的风向彻底转变,凤鸣楼的掌柜投来询问的目光。
谢远沉声道:“直接押送官府。”
他随即向众人拱手:“多谢各位仗义执言。”
“我相信县尊大人定会还我一个清白。”
另一头,李如辛刚与友人告别,行至半路。
迎面便撞上了行色匆匆的谢途。
见到谢途这般焦急的模样,李如辛颇为讶异。
“谢途,你不是同谢远一道回去了吗?何事如此慌张?”
谢途被他拦下,急切地道:“有人闹事。”
“当街污蔑我兄长与嫂嫂的名节,兄长让我去请县尊大人,为他主持公道。”
李如辛闻言,眉头紧锁,怒道:“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城中生事?”
他说着便要带人折返,去为谢远助阵。
谢途连忙将他拉住。
“哎,你先别去!”
“我哥让我先去禀告县尊大人,他想必押着人跟在后面,要直接过堂。”
李如辛立刻道:“走走走,我与你同去。”
二人当即加快脚步,向县衙方向赶去。
李如辛又道:“不对,你兄长是读书人。”
“他怎能亲自押人上公堂?”
“这于他名声有损。”
谢途不以为然:“旁人都指着鼻子羞辱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不成?”
“你没瞧见我哥方才那气势。”
“他直接让凤鸣楼的掌柜把那恶人给捆了!”
李如辛一拍手:“做得好!”
“快走快走,你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