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形矮胖,一袭浅色长袍虽料子华贵,却更显其臃肿笨拙。
谢远淡然开口:“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上硕大的玉扳指。
“好说,在下乃州府正仁酒坊的少东家,孟化全便是!”
谢远闻言,发出一声轻嗤。
“正仁?”
“我看你人长得不端正,仁义也半点全无。这名字倒是可惜了,不如叫贱人酒坊好了。”
“你……”
孟化全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他相貌是不出众,可他家底丰厚啊!
在州府,那些世家公子哥儿们出门玩乐,哪个不乐意拉上他这个钱袋子。
这不知从哪个山沟里冒出来的人,竟敢当众奚落他?
“你是什么地方来的泥腿子,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
谢远冷笑反问:“你又算哪门子的公子?”
“真正的名门公子与千金,知书达理,岂会像你们这般口出恶言?”
这群人不过是仗着家世,便视他人为草芥。
他们凭什么拿春禾来衬托自己的优越感?
若他们只是自娱自乐,谢远尚且懒得理会。
但这群人千不该万不该,将矛头指向春禾。
这无疑是触碰了谢远的逆鳞。
管他眼前是何方神圣,谢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说错了不成?你们这种乡下人,懂什么叫礼数规矩。”
春禾的衣着虽不算差。
可她那些自然而然的举动,在这些人眼中,便坐实了她并非受过严格教养的大家闺秀。
甚至连小家碧玉的仪态都比不上。
孟化全怒不可遏:“你这乡野村夫,竟还敢嘲讽本公子?”
他冲身后的家丁吼道:“都死了吗?”
“给本公子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