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嘴硬道:“我们不认识你,只是路过。就算你是县男,也不能血口喷人。”
见他们依旧冥顽不灵,谢远冷笑一声:“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送官吧。”
“县尊大人若是得知有贼人图谋我家,想必会从重严办。”
“就算你们现在不招,等到了县衙大堂,几十个板子打下去,再关上几天大牢,你们说,到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这两人听到谢远这番话,都有些愣住了。
“我们没犯法,你敢让县令动用私刑?”
谢远发出一声嗤笑。
“私刑?”
“公堂之上,朗朗乾坤,那叫秉公执法,怎么能叫私刑?”
“再者说,就算真是私刑,你们也得受着。”
“即便把你们当场打死在公堂,我们也有足够的理由。”
“因为,我已经知道指使你们的人是谁了。”
谢远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用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从州府来的吧。”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面如死灰:“你、你怎么知道?”
看到他们惊恐的表情,谢远便知自己猜对了。
孟家!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给过你们机会了,现在,我也不需要你们招供了。”
“放心,我会请县尊大人把你们发配到天涯海角去。”
“到那时,你们就算想招,也没有机会了。”
一听这话,两人彻底崩溃了,下意识地嘶声大喊:“不!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招!我们全都招!”
“是孟家的少东家!他派我们来给谢夫人送礼的!”
“对对对,只是送礼!”
“是银票!他让我们带银票来,如果谢夫人不收,就让我们想办法打听她的喜好。”
“他说……他说务必要从谢夫人口中,套出那个……那个酿酒的方子!”
“但他严令我们,绝不能透露他的身份!”
“他说谢公子和他有仇,若是知道是他,绝不会卖方子!”
“事成之后,还要我们和谢夫人一同保密!”
“你们村里人太多,巡逻队又总在晃悠。”